陸梓歸護住李欣兒,“你想干什么?”“陸梓歸,你滾一邊去?!蔽南蛉颂鹣掳停安蝗?,我這潑婦連你一塊打?!薄澳愀?!”砰!文犀夫人一腳踢在陸梓歸的腰間,陸梓歸的傷沒好利索,又下水綻開了傷口。被文犀夫人的一腳踢得生疼,幾乎要昏厥過去?!袄蠣敚蠣?,你沒事吧?”李欣兒抱住陸梓歸,“你別嚇我?!薄胺蛉耍煤莸男?。老爺?shù)膫€沒好,您怎么能對老爺下這種毒手?”“你有什么不滿沖著我來就好了,為什么要對老爺下手?”文犀夫人冷眼看著還在挑撥離間搬弄是非的李欣兒,“你別著急,接下來就輪到你了?!崩钚纼貉壑虚W著驚恐,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“打你?!薄澳愀?!”陸梓歸要氣炸了。文犀夫人竟敢對他動手,還要打欣兒!他要休了她!“穆文犀,你敢動欣兒一根手指,我就休了你......”文犀夫人一腳將陸梓歸踢到一旁。陸梓歸的頭撞到石板,兩眼一翻,暈頭轉向。李欣兒看著殺氣騰騰的文犀夫人,眼中閃著驚恐。啪!文犀夫人的巴掌狠狠地落在李欣兒臉上。這一巴掌的力道,比剛才要大很多。李欣兒的臉被打得歪到一旁,牙齒也脫落了一顆?!澳挛南 标戣鳉w心疼地看著李欣兒,掙扎著站起來,“你別太過分。”“我狠毒,潑辣,打她才符合你給我扣的帽子?!蔽南蛉死湫χ?,將陸梓歸踹倒。陸梓歸本就頭暈眼花,這一倒,直接暈了過去。文犀夫人一把抓住李欣兒的頭發(fā),將李欣兒拽下臺階,來到湖水邊沿。李欣兒被打得有些懵。還沒反應過來,人已經(jīng)被文犀夫人拽到了岸邊。緊接著,頭被按住,被人用力往下按壓,湖水倒灌進鼻喉之中,無法呼吸......李欣兒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她是被文犀夫人按在了水中。文犀夫人這是想將她活活淹死。生死攸關,李欣兒顧不得藏拙,拼命反抗。文犀夫人是穆家人。穆家人不論男女從小習武,各個都武功高強。李欣兒已經(jīng)喘不過氣來,不是文犀夫人的對手?!胺蛉恕!鼻锫淇吹眯捏@膽戰(zhàn),“再繼續(xù)下去會出人命的?!薄拔疫@種潑婦,sharen又有什么可奇怪的?”文犀夫人冷笑。陸梓歸緩緩醒了過來??吹轿南蛉说膭幼?,臉嚇得煞白?!澳挛南?.....你快放開欣兒。”“我要是不放呢?”“你,你敢,sharen償命,你要是敢殺了欣兒,我定要讓你償命?!蔽南蛉寺牭疥戣鳉w的話,心底被涌起的那股怒意不斷擴散。為了這么一個賤蹄子。就為了這么一個女人,陸梓歸讓她償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