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璃不知想到了什么,“想來,月老也是那時(shí)候給我們拴上了紅線。”他勾了秦偃月的鼻子,湊到她跟前來,聲音迷蒙,“二丫,這段日子我閑來無事解鎖了許多紅繩用法,等你卸貨后,我們一一嘗試如何?”秦偃月一想到那些紅繩就發(fā)憷,“哦對了,我方才還見了月老。”秦偃月眨巴著眼睛,一本正經(jīng)地胡說八道,“月老讓我警告你,以后萬萬不能用紅線做別的事,紅線受到了褻瀆就不靈了?!薄昂f。”“千真萬確?!薄耙窃吕细医忾_我們的紅線,我就把所有的月老祠都砸了?!睎|方璃冷著臉。秦偃月一臉漆黑,“褻瀆神靈的事你也敢做?”“為了你,我無所不能?!鼻刭仍卤粬|方璃的土味情話臊得滿臉通紅。她推了推他,“人這么多,你不羞我還羞呢。”東方璃低聲笑了一聲,“是你先勾我的,勾了我,就要付出代價(jià)?!薄?.....”秦偃月離得他遠(yuǎn)了一些?!袄掀撸矣X得我以后還是少給你灌輸些奇怪思念,你的高嶺之花人設(shè)已經(jīng)崩塌的一塌糊涂,你可知?”東方璃笑得有些過分,“高嶺之花,愿君采擷,高興么?”“咦......”秦偃月嫌棄地撇撇嘴,“你可閉嘴吧?!眱蓚€(gè)人說說笑笑。時(shí)間過得飛快。宴席熱鬧過后,人聲漸漸沉寂下來。燈火漸熄?!袄掀?,宴會(huì)要結(jié)束了。”秦偃月望著宴會(huì)池中的人群在散去,說?!班拧!睎|方璃舉起酒杯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“你,去見了誰?”秦偃月用漫不經(jīng)心的語氣將一直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。東方璃沒有回應(yīng)。秦偃月沒有追問下去。她盯著宴席深深處的燈火,“罷了,我不問便是,你且注意安全?!边^了一會(huì),秦偃月又道,“結(jié)束后,你要跟我回家嗎?”“我還有點(diǎn)事,子時(shí)之前回去。”東方璃與秦偃月十指相扣,“我讓姬無煙護(hù)送你回去。”秦偃月用小拇指勾住東方璃的小拇指,“說好了,子時(shí)之前?!贝藭r(shí),皇帝與后妃們退去。大臣們也逐漸離開。宴會(huì)接近尾聲。秦偃月緊了緊披風(fēng),“時(shí)間還早,我胃里有些發(fā)堵,你陪我走一會(huì)吧?!辈坏葨|方璃答應(yīng)。大內(nèi)侍衛(wèi)長李威靈走過來。李威靈行了禮,看著東方璃,欲言又止。東方璃面色不定。“偃月......要不,你先回家?!鼻刭仍履貒@了口氣,“算了,老七,你記得我們約定過的事。”她抓住東方璃的手時(shí),將一個(gè)瓷瓶遞到他手中。東方璃將瓷瓶握在手中,表情有些復(fù)雜。秦偃月沒有再停留,往紫武宮的方向走去。東方璃也隨著李威靈離開。秦偃月沒有回頭。她仰面看著天上的圓月?!拔矣孙L(fēng)歸去,又恐瓊樓玉宇,高處不勝寒。夜,才剛剛開始?!鼻刭仍孪袷窃谧匝宰哉Z,“姬無煙,你可知道,東方璃去見了誰?”久久,沒有回應(yīng)?!凹o煙,你啞巴了?”依然沒有回應(yīng)?!澳阍俑疫@么傲嬌,我就扣你工資?!鼻刭仍掠行┎桓吲d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