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。”一個影子一般的人出現(xiàn)在宜陽王跟前,“殘黨已經(jīng)處置干凈,目前只剩下輪椅上這個,我們”
“宜陽王?!卑着R淵聲音淡淡然,“在下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宜陽王對白臨淵充滿了興趣。
白臨淵多數(shù)是用白淵的身份示人。
但。
直覺告訴他,白臨淵絕不簡單。
“你要是答應(yīng)加入影的話,隨意你做什么都可以?!币岁柾跽f。
“皇叔你就別湊熱鬧了?!鼻刭仍驴粗o煙頓時黑下來的臉,“我知道你愛才如命,但你好歹考慮考慮后果。”
“一山不容二虎,你讓白臨淵和姬無煙待在一起,這不是找不自在嗎?”
姬無煙,“有我沒他,有他沒我?!?/p>
宜陽王干笑了兩聲。
他一早就知道白臨淵和姬無煙不對付,只是隨口一問,萬一白臨淵同意呢。
“白公子,你隨意處置,等你處理完,我們的人再行動也不遲?!币岁柾跽f著,往后退了兩步。
白臨淵道了謝。
輪椅上的白巔死命盯著白臨淵,眼神陰鷙可怕。
“白涯的孽種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?他的孽種,不早就應(yīng)該死絕了嗎?”白巔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。
那猙獰的表情,像是要將白臨淵吞噬殆盡。
可惜,她除了控訴和叫囂,什么都做不到。
白臨淵緊攥著手,手上青筋暴起。
“七嫂。”東方瓔生怕白臨淵再次陷入到悲傷情緒中,忙拽了拽秦偃月的袖子。
“他應(yīng)該不會有事的?!鼻刭仍氯嗔巳鄸|方瓔的頭,“別擔(dān)心。”
秦偃月問白臨淵,“這個白巔,就是你的祖上?”
“師父這么好看,怎么可能有那么丑的祖上?七嫂你別開玩笑了?!睎|方瓔撅著嘴。
“算是吧。”白臨淵知道秦偃月和東方瓔在轉(zhuǎn)移他的情緒。
他恢復(fù)了往常的淡漠和對萬事萬物不屑一顧的態(tài)度。
“有些事,憋在心底時間久了,就變成了陰霾和心中刺?!卑着R淵道,“也是時候讓這些事見見太陽了?!?/p>
白臨淵看向秦偃月,“秦姑娘,你可否愿意聽我講一個故事?”
秦偃月覺得有些尷尬。
這里這么多人,白臨淵卻唯獨對她說。
還是守著醋壇子?xùn)|方璃
會出大事的。
東方璃的臉果然已經(jīng)黑了下來。
他抬手堵住秦偃月的耳朵,“二丫不想聽,你若想說,可以說給我們聽。”
“就是呀?!睎|方瓔雙臂相抱,“說給你最最親愛的徒弟我來聽吧?!?/p>
秦偃月一陣無語。
東方璃吃起醋來,每一個行為都幼稚到令人無法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