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宜陽王問?!昂谝氯思热荒芾萌舜蜷_四象祭壇,利用白巔,還能順利搶走東西,他們應該是利用了不為人知的通道?!鼻逡萃蹂斐鍪种浮!澳銈兿胂耄谝氯耸遣皇菓{空出現(xiàn)在祭祀壇上的?就連姬無煙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吧?”姬無煙不語。他的確沒有發(fā)現(xiàn)。也正如清逸王妃所說的那般,那黑衣人是在他們離開之后突然出現(xiàn)的?!澳隳切┌敌l(wèi)就是擋我們這些君子的,對于小人,你想擋也擋不住。”清逸王妃,“這都是命數(shù)??上О?,有些人忙碌了那么多年,算計了那么多年,都是為他人做嫁衣裳。”宜陽王的臉色發(fā)黑,“你們是君子?”“我們是光明正大進來的,我們的目的也只是救小魚而已?!鼻逡萃蹂娌桓纳绊槑е匆谎鬯南蠹缐?。”“你剛才說,黑衣人是被選中之人?”秦偃月問,“枕頭里的東西,莫非......”秦偃月不知道該說不該說。靠近棺材的時候,明顯感覺到戒指在發(fā)燙。戒指有反應,證明枕頭里的東西與月石相關(guān)。而,黑衣人是被選中的。也就是說,黑衣人是適應者。月石都已經(jīng)爛大街了!清逸王妃深深地嘆了口氣,“這個,怎么說呢?”“太子妃應該能夠察覺到吧?那四象祭壇根本不完整?!薄榜v守東方的青龍,少了兩只眼睛。駐守西方的白,虎,同樣也缺少一點東西?!薄巴瑯拥模烊负托渥匀灰膊煌耆?。”“世人都道四象祭壇如何如何,其實想要打開,必須湊齊五樣東西?!鼻逡萃蹂f著,輕輕咳嗽了一聲?!耙恢倍阍诎堤幍哪銈儍蓳苋?,也該露面了,要不是你們混淆視聽,給人添麻煩,宜陽王也不會投鼠忌器,平白多走那么多彎路。”清逸王妃說得理直氣壯,仿佛她不是躲在暗處的第三批人一樣。宜陽王也跟著說,“四象祭壇已經(jīng)徹底關(guān)閉,我想短時間內(nèi)應該沒辦法打開。你們想做什么也做不到了,還是都出來吧。”宜陽王的聲音有些冷,“雖然你們是客人,但,若是你們對東陸懷有惡意,或者不愿意露面,請恕本王秉公辦事,短時間內(nèi)將你們送回你們自己的國家?!薄皠e啊?!蹦蠈m望的聲音傳來。南宮望從角落里閃出身形來,對著宜陽王俯首作揖,行了大禮?!澳蠈m望參見皇叔?!薄澳详懱拥拇蠖Y我可受不起,再說,我也不是你皇叔。我更希望太子殿下能稱呼我一聲宜陽王?!币岁柾趵渎暤馈!澳切豕鞯幕适?,就是孤的皇叔,您是長輩,這份禮您受得起?!蹦蠈m望說完,又對東方璃和秦偃月行了禮。秦偃月被這亂糟糟的事態(tài)弄得心情不太好。她冷冷地盯著南宮望的表演。杜衡在一旁點評,“這就是很典型的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。”東方璃:......秦偃月恨鐵不成鋼,狠狠地瞪了杜衡一眼,“誰是黃鼠狼?誰是雞?杜衡你罵誰呢?”杜衡自知說錯了話,忙閉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