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毒瘴,最終還是彌漫開了?!鼻刭仍抡f,“幸好掌柜那里還存有珠丹蔓,這件事事不宜遲,我們還是快些吩咐人前來取。”
“毒瘴已經(jīng)蔓延開來,就算有珠丹蔓阻止毒瘴蔓延怕是也來不及了。要是能下一場大雪就好了?!?/p>
白臨淵也仰頭望著天際。
他盯著暗沉的凝云,久久沒有反應(yīng)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秦偃月問。
“要下雪了?!?/p>
“???”
“不會有錯?!卑着R淵低聲道,“今天晚上應(yīng)該會有一場大雪?!?/p>
秦偃月也抬頭看去。
天氣依然還是跟剛才一樣,沒有雪花飄落的痕跡。
“你還會觀天象?”她問。
“不會?!?/p>
“那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會下雪的?現(xiàn)在的溫度并不太低,還是下雨比較靠譜?!?/p>
“就是下雪,不會有錯?!?/p>
“為什么?”
“若是秦姑娘能親我一下,我就告訴你?!?/p>
“告辭!”秦偃月扭頭就走。
白臨淵笑得開心。
“白鶴常年飛在高空,能感覺到氣溫變化,此處有股冷風(fēng)從海上吹來,我聞到了遠(yuǎn)處海洋里的咸味,前陣子天氣很暖和,突然降溫,雨凝成雪。此地,今夜必下雪?!卑着R淵說。
秦偃月聽得額角直抽。
白臨淵不僅會用毒,還能當(dāng)天氣預(yù)報員。
“我原先以為我的鼻子好使,沒想到你的嗅覺比我更靈敏。”秦偃月說。
白臨淵笑,“承讓。”
秦偃月:......
說你胖你還喘了!
“下了大雪照樣麻煩,雪是會將毒瘴驅(qū)散,可,若是毒雪匯入河流,會污染飲水,到那時,你又怎么辦?”白臨淵問。
“山人自有妙計。”
“哦?可否詳解?”
秦偃月甩了甩手中的銀票,“有錢能使鬼推磨?!?/p>
白臨淵不解。
秦偃月沒有繼續(xù)說下去。
他們并肩行走了一陣。
秦偃月試探著開口,“白臨淵......有件事,我想請你幫忙?!?/p>
“七彩琉璃種的事?”
“嗯。”秦偃月,“七彩琉璃種不能接觸空氣,但吃進(jìn)去的時候不可能不接觸空氣。放在水下的話,藥效會嚴(yán)重降低,吃多了的話,我怕有副作用,我不能冒險,所以,我想讓你幫我?!?/p>
白臨淵挑眉,“以你的能力,應(yīng)該能解決吧?為什么要找我?guī)兔???/p>
“能,但我現(xiàn)在不方便。”秦偃月道,“有這兩個孩子在,我已經(jīng)盡量避免接觸藥劑了。”
“我能做什么?”白臨淵問。
“七彩琉璃種在入口時肯定會接觸到空氣,這是個死循環(huán),所以我需要制造一層類似糖衣之類的東西?!鼻刭仍卤葎澲?。
“我需要制造一種藥,盡量是膏體,那種藥能夠最大限度發(fā)揮七彩琉璃種的藥效,還能不讓七彩琉璃種被空氣氧化,又能入口的?!?/p>
“你的意思是,想用那種藥來包住七彩琉璃種?”白臨淵問。
“對?!鼻刭仍屡氖郑案憬涣鞴缓唵魏芏?,能做出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