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雙目通紅,狀若瘋狂。
他瘋狂地?fù)]舞著,旁人不得近身。
揮舞一陣后,又用力抱著頭,發(fā)出凄慘無助的聲音。
陸修表情無比猙獰,那雙眼睛也通紅通紅的,似乎已經(jīng)喪失了意識。
“這是漆黑天蛇?”秦偃月臉色發(fā)白。
上一次,她被漆黑天蛇攻擊的時候,也跟陸修一樣痛不欲生,頭疼欲裂,人也陷入瘋狂中。
“應(yīng)該不是?!睎|方璃道,“若是漆黑天蛇,蠢貓跟在陸修身邊這么久,早已經(jīng)除掉了?!?/p>
“蠢貓跟在陸修身邊這么久都沒找到源頭,應(yīng)該不是漆黑天蛇之類容易尋找的東西?!?/p>
秦偃月眉頭緊蹙。
陸修現(xiàn)在的模樣很嚇人,很詭異。
“喵!”黑蛋毛發(fā)豎起如針。
它邁著貓步,一圈圈圍繞著陸修轉(zhuǎn)悠,似乎在找破綻。
它步子越來越快,它的叫聲也越凄厲。
“我第一次看到這種模樣的黑蛋?!鼻刭仍抡f,“它在緊張,在著急?!?/p>
“老七,不能再放任陸修瘋狂下去,你先讓人將陸修打暈?!?/p>
“試過了?!睎|方璃道,“陸修功夫不錯,發(fā)狂后非常棘手,很難近身,就算是飛影他們聯(lián)手也難以將他控制住?!?/p>
“陸修的反應(yīng),就像是中邪了一樣。”
聽到中邪這兩個字,秦偃月的臉色變得不好看。
提到“中邪”就讓她想到壓勝術(shù)。
想到壓勝術(shù),就想起西門雪。
至今為止,沒有證據(jù)能證明所有的厭勝術(shù)都是騙人的。
黑蛋從陸修回來那天就盯上了他,說明陸修可能在西陸就被下了什么東西。
也就是說,舟流城那邊,可能與壓勝術(shù)有關(guān)系。
“不能再等下去了,先讓陸修安靜下來再說其他。”秦偃月拿出麻醉針。
“用這個!”
“飛影,想辦法將這針注射到陸修身上,沒有位置要求,只要碰觸到他即可,速戰(zhàn)速決?!?/p>
“是。”飛影領(lǐng)命,拿著針靠近陸修。
陸修已經(jīng)不認(rèn)得飛影,瞧見有人來,瘋狂攻擊。
飛影堪堪躲過。
他趁著陸修不注意,將那枚麻醉針刺到陸修手臂上之后快速離開。
陸修中針后,久久,并沒有什么反應(yīng)。
“劑量不夠?不應(yīng)該啊,這些劑量一頭牛也該暈倒了,再來一針的話,陸修會受不了的”秦偃月很踟躕。
就在她想再給陸修一針時。
陸修的身體直挺挺地倒下去。
“原來只是反應(yīng)遲鈍?!鼻刭仍峦白吡藘刹健?/p>
“不要靠近?!睎|方璃制止住她,“蠢貓上前了。”
黑蛋瞧見陸修倒下去之后,小心翼翼地靠過去。
確認(rèn)陸修沒有危險之后,跳到陸修身上。
它抬起爪子,一爪子抓向陸修的后背。
奈何,就算黑蛋爪子再鋒利,也抓不破冬天的厚衣裳。
它有些著急,兩只爪子一同抓撓。
“飛影,幫黑蛋將陸修的衣裳撕開?!鼻刭仍吕涞?。
“是!”飛影手持短劍,刺啦一聲割開陸修的衣裳。
衣裳劈裂后,陸修的后背露出。
看到陸修后背上的印記時,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震驚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