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絕對不是她的錯覺。
可,老頭本身的意識,為什么是空白的?
秦偃月嘗試著用精神之樹的枝葉去吸收,空白依舊是空白。
不存在障眼法,也不是被隱藏了。
就是切切實(shí)實(shí)的空白。
秦偃月一無所獲,只能先退去。
“秦姑娘,你的臉色不太好看,發(fā)生了什么?”白臨淵問。
“怎么說呢?!鼻刭仍迈久?,“這老頭不對勁?!?/p>
“哪里不對勁?”
“我說不上來,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?!?/p>
“哦?”
秦偃月說,“這個老頭是個空殼?!?/p>
“空殼?”白臨淵不太明白。
“這身體是一個空殼子,意識已經(jīng)消散了。”秦偃月說,“我們,或許將什么東西放走了。”
“哦,什么時(shí)候?”
“剛剛?!鼻刭仍履笾夹模按笠饬??!?/p>
“這,不可能吧?”白臨淵道,“且不說此處根本無法逃離,就算能逃離,也會留下痕跡,我一直在這里,不可能毫無痕跡。”
秦偃月沒有再說什么。
她所說的逃離跟白臨淵所說的逃離不是一回事。
“罷了?!鼻刭仍抡f,“我們?nèi)フ艺页雎钒??!?/p>
“我已經(jīng)找到了?!卑着R淵說,“這上面,通向一個你很熟悉的地方。”
“太后的佛堂?”
“什么都瞞不過秦姑娘?!卑着R淵笑,“沒錯,這里的通道通向太后得佛堂?!?/p>
“真是可笑,上面拜佛,下面如同地獄,真不敢想象這里是皇宮?!?/p>
“我也覺得可笑?!鼻刭仍抡f,“這個皇宮,太腐朽了?!?/p>
這腐朽,不僅僅跟皇帝治理有關(guān)。
更跟那所謂的四象祭壇有很大關(guān)系。
因四象祭壇的存在,多了多少無謂的犧牲!
那種東西,就該被毀掉。
“咱們上去吧?!鼻刭仍抡f,“上面估計(jì)已經(jīng)亂成一團(tuán)了?!?/p>
她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這場動亂,已經(jīng)到了白熱化階段。
誰也無法停止。
除非......
東方璃或者父皇出現(xiàn),才能制止這一切。
父皇暫時(shí)醒不來。
只能靠東方璃。
東方璃在她的醫(yī)藥大樓里,也處于昏迷中。
依然千鈞一發(fā)。
“白臨淵,我還有個不情之請?!鼻刭仍抡f,“請你幫我把周維的尸體帶上?!?/p>
“我拒絕?!卑着R淵不高興,“我為何要帶一個死人?何況還是個男人?”
“他不應(yīng)該死在這種地方?!鼻刭仍抡f,“當(dāng)年赫赫有名的戰(zhàn)神,理應(yīng)死得其所。”
“你若是不愿意搬運(yùn),那就罷了,等結(jié)束后我再找人就是了?!?/p>
“誒,秦姑娘何必這么簡單就放棄?”白臨淵,“你可以討價(jià)還價(jià)。比如,你給我足夠多的好處,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過線的不行。”秦偃月問。
“瞧瞧秦姑娘說的,我白臨淵是那種人嗎?”白臨淵瞇起眼睛,“我想要你再抓一下我的手,就跟剛才一樣。”
“哦?”秦偃月挑眉。
這個白臨淵,是想邀請她試探他的胎靈。
“我從未有過那種感覺。”白臨淵突然深情款款,“還請秦姑娘再賜我一次?!?/p>
“可以?!鼻刭仍乱蚕胩剿饕幌掳着R淵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反差,“不過不是現(xiàn)在,我們還是趕緊出去?!?/p>
“晚了,怕是一切都來不及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