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晚上,犧牲了色相,違心地說話,終于換來了加工資的機會,不算虧。
現(xiàn)在,姜瓷的工資一萬四,再努努力,就一萬五了。雖然比起審計部,還要少很多,但她決定了,明年再去審計部求職,早知道楊曼妮不去審計部的話,她今年就去了。
姜瓷做上了白日夢。
陸禹東卻沒有姜瓷那么沒心沒肺,六年前,那種檀香的味道,始終都縈繞在他的鼻息。
他拿出手機,給尹雪沫發(fā)了條微信:【我記得以前,你身上有一種味道,很好聞的,你是用什么洗的澡?】
尹雪沫今天是夜戲,剛剛收工。
收到這條微信,她就覺得不對勁,想起今天下午她看到的姜瓷包里的檀香皂,難道是這種味道讓陸禹東想起了當年?
尹雪沫說了句:【那時候我們這種普通人家出身的小孩,都用檀香皂洗澡啊,我從小到大一直都用的羅伊檀香皂。后來我就不用啦,畢竟是公眾人物嘛?!?/p>
陸禹東看了這條微信,心想:他果然想多了!
尹雪沫放下手機,問助理,“你知道哪有賣羅伊檀香皂的嗎?”
“那種廉價的香皂?前面有家國貨店,我去那里看看,太老了?!敝碚f完,就去了前面的店鋪。
她把店里所有的羅伊檀香皂都買光了。
姜瓷心情不錯,一大早起來給陸禹東做早飯。
今天,她特意做了兩個人的飯,有一條鱖魚,整條下鍋,出來的時候,她把魚頭的部分給了陸禹東,自己要了魚尾的部分;還有清炒蝦仁,以及幾個炒青菜,另外,這次她又給陸禹東做了粥,她沒要。
他是總裁,日理萬機的,再說又是男人,吃得肯定多。
陸禹東下來吃早飯,看了一眼餐桌邊上的飯盒。
“這次是不是又在唬你老公?”陸禹東問她。
“不會,咱倆的飯都是一樣的?!苯纱蜷_飯盒,給陸禹東看。
陸禹東沒說什么,他很滿意。
姜瓷沉思片刻,又問,“你……你那天跟尹雪沫去哪了?就是她吃我做的飯的那一天。”
“她爸忌日。”
“唔?!苯缮钌畹厥?。
好巧,那天也是姜瓷她爸的忌日,她并沒有跟陸禹東提過,陸禹東陪自己的白月光尹雪沫回了慶城,沒有陪她,這種選擇,她早該料到。
“怎么?”
“沒什么?”姜瓷揚起臉來,努力微笑。
“哦,對了,上次你給我買的那些衣服,我想退掉,太招搖了,不是我一貫的風格,而且,都太貴了。”姜瓷說道,“你覺得呢?”
“退吧。我讓人來給你退?!标懹頄|說道,商場收購計劃正在談,收購下來估計沒什么問題。
但是,兩個人心照不宣的是:這些衣服,中間經歷過初碩,很膈應。
“哦,不用的,我順便逛逛商場,我自己去退就行了?!苯蛇€不大適應別人伺候她的生活。
“還有,昨兒你自己招供了,把他的書和筆記都拿回來了,放哪了?”陸禹東邊吃飯,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問姜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