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
“你把她帶回我們的別墅了?”封洵沉聲問道,顯然對夏初七這個做法有些不滿意。
夏初七點點頭,看到封洵不悅的表情,連忙解釋道:“封洵,我知道你不喜歡讓別人在我們的家里住下,但是她今天受了極大的傷害,精神狀態(tài)也不太好,我擔心她出事,所以才帶她回來的,畢竟我們的別墅有足夠的客房!”
“小丫頭,我不是反對你帶人回來,只是別墅前兩天才出了事,我擔心有人趁機又溜進別墅……”封洵低聲嘆息。
“我知道,不過我跟你保證,她是我的同學,也是我來這里結(jié)識的一個好朋友,她來我們這里住,絕對不會讓別墅的安保出現(xiàn)什么問題!”夏初七豎起手指,對視頻里的封洵認真地保證。
封洵點點頭,叮囑她小心,又說道:“雖說她是你的朋友,但是替身的事也別讓她知道,免得消息走漏!”
“我會的,愛麗絲如今受了傷呆在房間里靜養(yǎng),沒什么事也不會出來,她發(fā)現(xiàn)不了!”夏初七聳聳肩,不以為意地答道,眉頭依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陰云。
封洵見她神色不郁,知道她還是在為朋友被侵害的事不開心,柔聲寬慰她道:“小丫頭,這件事既然已經(jīng)發(fā)生,你為她難過也無濟于事,既然已經(jīng)報了警,警方自會調(diào)查這個案子!”
“話雖如此,可是那個什么李總的助理,剛才還打電話來,說要和她私底下和解,想要拿錢擺平,讓我們撤銷這個控告!”
夏初七說到這里,就氣得牙齒癢癢。
“他們會有這個做法,的確不奇怪,既然有這種膽量,恐怕也不是初犯了!”封洵見她一臉怒容,淡笑著安慰她道:“大概以前都是拿錢擺平,所以這一次還是照舊!”
“真是可惡,以為有兩個臭錢了不起!”夏初七冷哼一聲,氣呼呼地說道:“有錢就去那些什么脫衣舞的俱樂部啊,憑什么要侵犯一個單純的女學生,簡直是太過分太惡心了!”
“大概他就有這種嗜好,小丫頭,你永遠猜不到,有些表面光鮮的人,背地里有多么骯臟!”封洵嘆了口氣,也不想讓她去面對那些骯臟的事實,他希望他能讓他的小丫頭,一輩子都無憂無慮,永遠不要面對那些社會上的黑暗和骯臟!
“我其實已經(jīng)見識過……”夏初七聳聳肩,經(jīng)封洵這么一提醒,腦海里就浮現(xiàn)出曾經(jīng)被綁上的那艘黑船,在公海上進行著各種黑暗交易,黃賭毒應有盡有,還被佩德羅強行帶到地下,看過各種惡心的表演,那樣的情形她大概一輩子不會忘記!
“小丫頭,你說什么?”封洵聽她在那邊小聲嘟噥著什么,疑惑地問道。
夏初七回過神來,搖搖頭笑道:“沒什么,我只是在感嘆有些有錢人惡心的嘴臉,不管怎么樣,這件事我管定了!”
封洵微微頷首,他早就知道他的小丫頭是這種仗義的性格,即使自己勸阻,她也不會罷手,畢竟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