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夏初七真是再一次見識到一個人能貪心到什么地步,忍不住冷笑著開口道:“伍德森夫人,封洵賺再多錢,都是靠他的本事,而你只知道伸手討要,明明封洵對你已經仁至義盡,給了你這么多資產,你還不知足,我看不出你和乞丐有何不同!”
她說到這里,頓了頓,又沒好氣地補充道:“我看你連乞丐都不如,因為一個乞丐,至少還會對別人的一點點恩賜而感激道謝!”
伍德森夫人被她這話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拳頭也悄然握緊了,恨恨地瞪著封洵身邊的夏初七,恨不得找人立刻把她從包廂里扔出去!
這么個淺薄的女人,大概聽到這么些錢就以為太多,根本就不知道封洵的身家到底有多少!
又或者,她是盯著封洵的身家,所以生怕封洵給自己這個當母親的多了,身為妻子的她就相應的得到少了!
伍德森夫人想到這里,又冷靜了下來,對夏初七冷哼了一聲,道:“就憑我是封洵的母親,封洵父親的妻子,我有資格得到他一半的資產!”
夏初七眉頭微皺,沒想到她還好意思提起自己是封洵的母親,嗤然嘲諷道:“是啊,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母親將自己親生兒子告上法院,可真是血緣至深,引人笑話……”
伍德森夫人面對她這無關痛癢的嘲諷,神色微變,而是冷冷答道:“我不過是為了得到自己應得的那部分資產,若非封洵為了你要和我這個當母親的翻臉,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!”
她說到這里,也懶得繼續(xù)和夏初七廢話,又將目光看向封洵,皺眉說道:“封洵,我知道你父親之前在南非有一處礦產,后來給你繼承了,你把這個礦產讓給我,還有你名下的佳德電子企業(yè),包括紐西蘭的那家農場,一并轉讓給我!”
封洵聽到她跟自己開出這樣的條件,不禁挑眉看向她,目光沉沉,沒有發(fā)話。
伍德森夫人見兒子用這樣深沉的目光看著自己,也猜不出他心底的想法,確切說這個兒子,小時候就心思十分深沉,連她這個當母親的也弄不明白!
不過她也沒想過要弄明白,畢竟她今天來談判的目的,就是得到她應得的財產!
“封洵,你別以為這是我獅子大開口,除了我剛才提到的你那家電子企業(yè),南非礦產和紐西蘭的農場都是屬于你父親的,我身為他的妻子,不過是合理要求拿回屬于我自己的那部分,我知道你父親當年擁有的資產遠遠不僅于此,我沒有要你軍火集團的一半股權,已經算是仁至義盡!”
這回不等封洵開口,夏初七就忍不住笑了起來,一半股權,虧這個伍德森夫人想的出來,當初封家的軍火集團遇到危機,還是封洵父親的舊友,也就是羅森的父親出資幫忙,所以羅森那邊也持有集團一部分股權,現(xiàn)在封母還大言不慚地想要一半股權?
“你笑什么?”伍德森夫人看著夏初七的笑容,心中不免有些惱火,直覺這個死丫頭過來,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