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封洵想到二哥夏云風提議的辦法,唇角微微上揚,眸中浮起一抹寵溺的笑容,拉開棉被也上了床,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,這才關了燈一同躺了下來。
下半夜安靜地度過,夏初七只覺得后面這一覺睡得十分沉,等她一覺醒來,發(fā)現(xiàn)身邊的封洵已經(jīng)不見蹤影,但是一旁的床頭柜留著他親手寫的紙條。
“小丫頭,我一早上有點事要去處理,你好好休息,我處理完了就回來陪你……”
落款是一個愛心。
夏初七笑著搖搖頭,起身下床,拉開落地窗簾,發(fā)現(xiàn)外面陽光十分燦爛,她揚起頭站在落地窗前,靜靜沐浴著陽光,伸了個懶腰,又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腹部。
想起之前的噩夢,還有后來在封洵的安慰中睡著,她的神色變得堅定起來。
雖然她現(xiàn)在還感受不到孩子在腹中的活動,但她無論如何,都不會讓旁人有機會傷害到她腹中的孩子!
夏初七深吸一口氣,緩緩睜開眼,轉頭去浴室洗漱了一番,換上一條舒適的長裙下樓,管家皮卡一看到她,立刻迎上前來,關心地說道:“少夫人,您醒了,我這就讓女傭將早餐端到餐廳去!”
他說到這里,遞給夏初七一杯溫水,夏初七接過水杯喝了兩口,好奇地問道:“對了,我二哥呢?他不會又起了個大早,去后山寫生了吧?”
“少夫人,您二哥一大清早就啟程離開莊園了!”管家皮卡忙恭敬地答道。
“你說什么?”夏初七愣了愣,放下水杯驚訝地問道:“你說他一大清早就離開了?他住得好好的為什么突然要走,是不是出現(xiàn)什么急事了?”
她說著就要拿電話撥打二哥的號碼,管家皮卡又連忙一絲不茍地答道:“少夫人,您二哥是收到一個油畫比賽的邀請函,好像是應邀做評委,時間緊急,所以就一大清早就走了!”
他說到這里,頓了頓,又復述了一遍夏云風的原話:“他還特意囑咐,說少夫人您需要好好休息,所以不讓我們叫醒您,免得您一大清早還要給他餞行!”
“二哥也真是的,走的這么急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!”夏初七無奈地搖搖頭,好笑地說道:“難不成還怕我挽留不成?”
“少夫人,您二哥說有空還會來陪您的,讓少夫人安心在這里養(yǎng)胎,別想那些有的沒的煩心事……”
聽到管家皮卡將這些話轉述給自己,夏初七頓時哭笑不得,擺擺手低嘆道:“果然是我二哥的原話,皮卡,謝謝你!”
“都是我應做的,少夫人,早餐準備好了,去用早餐吧?”皮卡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,夏初七微微頷首,和皮卡一同來到了餐廳。
等夏初七用完早餐,準備照舊去外面散散步,管家皮卡又問道:“少夫人,要不要我開著游覽車送你?”
“不用了,我就在附近走走……”夏初七搖頭淡笑,看了眼站在客廳里候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