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夏初七深吸一口氣,目光沉沉地看著他:“那天杰西卡跟你見面,是不是告訴你,我的腦神經(jīng)有問題,會導(dǎo)致腹中的孩子也出問題?”
“小丫頭,是不是杰西卡又來騷擾你,跟你說了些什么?”封洵皺眉問道,下意識地?fù)Ьo了她的肩膀。
夏初七沒有回答他,只是低低笑了起來,笑容里帶著幾分無奈,幾分失望。
“封洵,我知道你和杰西卡認(rèn)識了很久,從時代就認(rèn)識,所以你信任她,才會讓她成為你的私人心理咨詢師……”
夏初七的話還沒說完,封洵就打斷了她,道:“小丫頭,你聽我說,我的確跟那位神經(jīng)科專家咨詢過一些事,但并非是我信任杰西卡,恰恰是因為我懷疑她的話有幾分真實性!”
“是么?”夏初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抬起下巴看著他,唇角勾起一抹微嘲的笑意:“封洵,既然你懷疑她說話的真實性,為什么回來不告訴我,她都對你說了些什么?是不是如果我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你就打算一直瞞著我?”
他瞞著她的,不只是和杰西卡見面的事,而是他們見面談話的所有內(nèi)容!
“小丫頭,我不想讓這件事影響你的心情,我知道你很在意腹中的孩子,如果我說了,對你而言并沒有什么幫助,只會增加你的心理負(fù)擔(dān)……”
封洵說到這里,低低嘆了口氣,按住她的雙肩,低下頭注視著她的眼眸深處,緩慢而認(rèn)真地解釋道:“你也說過,善意的謊言,是可以原諒的,對嗎?”
“封洵,我更說過,我已經(jīng)不會再對你隱瞞任何事,無論是我,還是關(guān)于我母親的那些,你答應(yīng)過我,我們彼此不再互相隱瞞,可是你食言了!”
夏初七搖頭苦笑,試圖推開他按住自己肩膀的手,退出他的懷抱。
“小丫頭,我并非打算一直瞞著你,只希望在找資深的神經(jīng)科專家弄明白之后,再告訴你,而不是無端端讓你胡亂猜測,甚至擔(dān)心地吃不好睡不著!”
封洵不愿放開手,仿佛生怕自己一松手,她就如同鏡中花水中月一樣,消失在自己面前!
“封洵……”夏初七低低嘆息了一聲,搖搖頭嗤笑著反問道:“你弄明白了嗎?或者你干脆告訴我,如果我們的孩子真的有問題,你是不是選擇放棄?”
“小丫頭,我們的孩子不會有問題的!”封洵依舊是之前那個答案,語氣沉穩(wěn)而堅定。
“不,你不是醫(yī)生,你沒有資格這么說,我也沒有資格肯定真的沒有任何問題……”
夏初七說到這里,伸出手輕輕撫上自己的腹部,低聲說道:“雖說他們的到來,讓我猝不及防,但我更多的是驚喜,因為那是我和你的孩子,即使后來被封焱抓走,又落到佩德羅手上,我想的都是保護(hù)好他們,我要拼盡一切保護(hù)好我們的寶寶!事實上,我也做到了……回來之后,杰克醫(yī)生檢查說他們平安無事,我很開心,封洵,我是真的很開心!”
她的語氣已經(jīng)變得有些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