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月光下,黑洞洞的槍口就這么對著格里克,看得格里克雙腿發(fā)軟。
“我發(fā)誓,我什么都沒有泄漏,你讓我見尊領(lǐng),我跟他解釋!”
“沒有這個機會了,格里克先生,其實你早該死了,只有死人,才能隱藏秘密……”
格里克心下一沉,甚至還來不及替自己辯解,就聽到砰的一聲,低下頭看著胸口汩汩地淌血,瞪大眼不敢置信地倒了下去。
那攔住格里克的幾個人,走上前去,探了探他的呼吸,對男人恭敬地稟報道:“死了!”“很好,把他的尸體處理了,動作要快!”男人語氣淡淡地吩咐了一聲,趁著這幾人處理尸體的空隙,轉(zhuǎn)身走到一旁,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,恭敬地說道:“尊領(lǐng),我已
經(jīng)按照您的吩咐,把格里克解決了,請放心,我們會處理干凈的……”
一陣夜風吹過山林,烏鴉嘎嘎地飛過,誰也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只有一輛黑色的轎車,從山林里悄然離開。
而熱那亞的莊園里,也是一片寂靜,眾人都睡得很熟,唯獨夏初七,睡得不太安穩(wěn),夢中仿佛看到那個可怕的刀疤臉朝自己撲了過來,驚嚇地從床上彈起身。“小丫頭?”封洵也被她的動靜驚醒,擰開床頭燈,看到她臉色蒼白地坐著,大口大口地呼吸,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驚嚇,連忙伸手將她攬入懷中,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寬慰
道:“沒事了,只是一個噩夢而已……”
被他這么摟在懷里,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,還有熟悉的氣息,夏初七依舊好一會兒都無法回過神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才低咳了一聲,緩緩開口道:“封洵,我想喝水!”
封洵點點頭,扶著她靠在床頭,起身去幫她倒了一杯溫水,遞到她手中。
見她大口大口地喝著水,封洵到底有些放心不下,連忙撫著她的后背,低聲安慰道:“別喝太快了……”夏初七其實也是想通過喝水讓自己平靜下來,直到一杯水幾乎都被自己喝光,她才吐了口氣,將被子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,苦笑著說道:“封洵,我剛才做了個詭異的夢…
…”
“夢到什么了?”封洵坐在她身邊,將她攬入懷中,柔聲問道?!拔液孟瘛瓑舻侥莻€刀疤臉,格里克了!”夏初七的語氣有些遲疑,低聲說道:“我夢到他一身鮮血,朝著我撲來,不知道是想傷害我,還是做什么,但是夢里的情形很可
怕……”
“別擔心,只是一場夢而已,我不會讓他傷害到你的!”封洵撫著她的頭發(fā),低下頭吻了吻她的臉頰,握住她的手心,發(fā)現(xiàn)她的手心竟然已經(jīng)被冷汗?jié)裢噶恕?/p>
“我也覺得,他不可能傷害到我,可是為什么,我會突然夢到他……”夏初七喃喃說道,還沒有徹底從那個詭異的夢中回過神來?!按蟾攀侨沼兴迹闾胱サ剿?,讓他告訴你過去的真相!”封洵淡笑著解釋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