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夏初七握緊手機,冷冷問道:“說吧,你想要什么,才肯將那些真相都告訴我?”
“小啞巴,你該明白我想要的……”佩德羅沒有明說,只是語氣幽幽地提醒道。
“佩德羅,除非我瘋了,否則我絕不會為了這些真相,把自己拿來交換!我不是物品,即使你不肯告訴我,我也有自己的辦法去查清楚!”
夏初七說到這里,冷哼了一聲,一字一句沉聲道:“所以你打消這個念頭!”
佩德羅仿佛早就猜到她會是這個回答,低嘆了一聲,笑著打趣道:“小啞巴,我不想做那種卑劣的人,明知這件事和你母親當(dāng)年的死有關(guān),還要為此脅迫你!”
他說到這里,頓了頓,認真地說道:“你知道嗎,當(dāng)我從格里克口中,得知他害死你的母親,差點一槍斃了他,要為你的母親報仇!”
“我母親的仇,我自己會報,用不著你幫忙!”夏初七冰冷地說道,就連封洵都答應(yīng)她,讓她自己去面對母親的仇恨,更何況佩德羅?
而且佩德羅絕沒有他自己說的那么好心,真是為了她去幫她的母親報仇,以她對佩德羅的了解,又怎么會不知道,佩德羅所做的每一件事,都有他的算計!
論起陰險狡詐,她就沒見過第二個超過佩德羅的人!
佩德羅低嘆了一聲,雖然早知道她會這么回答,但是聽她毫不留情的說法,不免搖搖頭自嘲地笑了起來。“小啞巴,我知道,你寧愿讓封洵幫你報仇,也不想找我!可是封洵,根本幫不了你,在我看來,他除了錢,根本就是個無能的人,格里克可是我派人抓到的,他卻只知道
為了你,花錢想將格里克從我手中買過去!”
佩德羅提起這件事,就不免冷嘲一番,當(dāng)初封洵在電話里給他的下馬威,他一直銘記于心,恨得牙齒癢癢!
“那又如何?他是我的老公,而你和我毫無關(guān)系,他能為了我做那么多事,我很感動!”夏初七不以為意地說道,不想從佩德羅口中聽到任何諷刺封洵的話語。
佩德羅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酒杯,咬牙問道:“是不是就因為他是封洵,所以無論做了什么,都能讓你感動,而我無論為你做多少,你都無動于衷?”
夏初七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質(zhì)問,驀然笑了起來?!芭宓铝_,別把自己說的好像情圣一樣!你玩弄了多少女人,恐怕你自己都不記得吧!你當(dāng)初擄走我,把我幽禁起來,甚至弄了個女人整容成我的模樣,送到封洵身邊,以
為這樣可以取代我的存在!”
夏初七一口氣說完這些話,語氣頗為激憤:“你知道嗎,你所做的那些事,都讓我惡心!”
她憤怒地說完這話,聽到電話那頭玻璃杯被砸碎的聲音,整個人冷靜了下來。
她是有求于佩德羅的,如今說出這樣難聽的話,只怕佩德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