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聽到她的回答,佩德羅并不意外,他早就知道,她有個溫暖的家庭,即使她調皮搗蛋被父親處罰,但她從不缺親人的關心……“小啞巴,你知道我小時候最想要的是什么嗎?”佩德羅唇角微勾,不等夏初七回答,就兀自開口道:“我還記得,自己流浪的時候,在一個街頭路過一家裝潢漂亮的珠寶店,擺在珠寶店櫥窗的是一串紅寶石項鏈,在陽光下那閃耀的光芒,我始終不能忘記!只可惜,我只是停下來多看了幾眼,就被珠寶店的保安嫌棄地驅趕,說我有損他們的
顏面,影響他們的生意……”
他說到這里,停了下來,笑聲透著幾分冷意。夏初七倒是有些驚訝,他說出原來的執(zhí)念,竟會是一串紅寶石項鏈,忍不住好笑地反問道:“所以你最想要的是那串紅寶石項鏈嗎?佩德羅,珠寶首飾可都是女人喜歡的,
真沒想到你最想要的居然是這個……”
佩德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低聲說道:“我那時候只是單純被那紅寶石的閃耀吸引,很想多看幾眼,伸手摸一摸,誰知我只是隔著櫥窗比劃,就被人無情地驅趕!”
“別告訴我,你因為被驅趕,心有不甘,所以無論如何也要把那串紅寶石項鏈弄到手!”夏初七聽出了他那番話里的嘆息,不禁這么猜測道。
不是她惡意猜測佩德羅,而是以她對佩德羅的了解,佩德羅既然心心念念想要,一定要費盡心思弄到手!佩德羅的嗓子里溢出一聲低笑,低聲嘆息道:“小啞巴,看來你很了解我!我當時被趕走,就立誓要拿到那串漂亮的紅寶石項鏈,即使擺在面前,每天看著也好,后來我也
的確辦到了……”
夏初七聳聳肩,聽他這么說,她總覺得他或許還用了非常手段,將那串紅寶石項鏈弄到手!
“小啞巴,你知道嗎?你對于我來說,就像是我流浪街頭時碰到的那串紅寶石項鏈,只能遠遠看著,卻不能觸碰,但我不會放棄……”佩德羅說到這里,突然放下手中的酒杯,撫著自己戒指上的寶石,一字一句緩慢而鄭重地說道:“當年的執(zhí)念,讓我努力摸爬滾打,混到現(xiàn)在這個地位!我既然能得到那串
珍貴的紅寶石項鏈,我也不會放棄你!”
夏初七一時無言以對,對于他的比喻,甚至有些無奈。
她從來就不相信他會對自己有什么深刻的感情,如今從電話里聽到他的感慨,才明白他對自己,就如同當初想要把那串紅寶石項鏈據(jù)為己一樣,是求而不得的執(zhí)念!
想到這里,夏初七好笑地搖搖頭,緩緩開口道:“佩德羅,那么我問你,當初你念念不忘的那串紅寶石項鏈,現(xiàn)在被你放在什么地方了?”
“……”佩德羅陷入了沉默。夏初七見他沉默不語,仿佛早就猜到結果,低嘆一聲,幽幽說道:“看來你自己也不記得了,想想你不缺錢,想要買什么樣的寶石買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