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大祥被打得臉頰浮腫,嘴角溢血,卻敢怒不敢言。陳策跟宋嫣然在車上見到這一幕,陳策對宋嫣然說:“你就留在這里,我去去就來。”其實,陳策跟宋嫣然的這輛寶馬M760LixDrive在路邊停下的時候,現(xiàn)場的那群小混混們,就已經(jīng)注意到了。畢竟這是一輛兩百多萬的豪車,普通人可開不起這么好的車。卷毛等小混混們,注意到車上的陳策跟宋嫣然,知道是寧大集團的老總來了。這會兒,見陳策從車上下來。卷毛跟他的一幫手下,互相遞了個眼神,都面色不善的望著過來的陳策。洪大祥見到陳策過來,連忙的迎上去,畢恭畢敬的說:“陳先生,您來了,這些人蠻不講理……”陳策看了洪大祥一眼,淡淡的說:“我都知道了,把你嘴角的血擦了先吧?!焙榇笙槁勓?,窘迫的用衣袖,把嘴角的鮮血擦掉。陳策轉(zhuǎn)頭望向卷毛那幫兇神惡煞的混混們,冷漠的說:“誰派你們來鬧事的?”卷毛跟他的手下對視一眼,都露出冷笑。卷毛上下打量陳策,嘿嘿的道:“小子,你想要在你們美女老板面前逞英雄?”“那我來掂量掂量,你有沒有這能耐!”卷毛說著,忽然揚起手,手掌狠狠的朝著陳策臉上抽去。他想要跟剛才打洪大祥那樣,給陳策一記響亮的耳光。他這樣一招平日無往不利,屢試不爽。但是這次,他的手還沒有落在陳策臉上,陳策已經(jīng)抬起左手,輕輕松松的抓住他的手腕,讓他的手掌停留在半空,硬是沒法落下來。“你!”卷毛感覺自己的右手被老虎鉗夾住一樣,任憑他使勁全身氣力,硬是沒法動彈分毫,他又驚又怒的瞪著陳策。陳策卻已經(jīng)反手給了他一巴掌!啪!卷毛仿佛被雷霆劈中的樹木,那種無堅不摧的恐怖力量,任憑你有多茁壯,都完全無法抗衡。陳策的手掌落在卷毛的臉上,卷毛的臉就仿佛是被鞭炮炸爛的稀泥,血肉模糊。高大的身軀如同被雷霆劈飛的樹木,斜飛出去,還撞倒了兩名同伴。現(xiàn)場所有人看到這一幕,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。陳策一巴掌抽飛的雖然是卷毛,但這一巴掌攜帶的恐怖力量,還有驚人的視覺效果。給眾人造成很大的心理壓力,仿佛陳策這一巴掌是抽在他們臉上一般的實在?!案掖蚓砻?,兄弟們,弄死他!”混混當眾有人回過神來,驚怒交加的大叫起來。瞬間,現(xiàn)場幾十名混混全部都回過神來,紛紛抽出鐵管跟砍刀等武器,如同狼群般,兇狠的朝著陳策撲來。宋嫣然跟洪大祥,還有遠處駐足圍觀的路人們,見到這一幕,都忍不住為陳策捏了一把冷汗。陳策冷哼一聲,迎上一幫敵人,一拳砸在沖鋒在最前面的那名對手臉上。砰的一下,在令人頭皮發(fā)麻的骨頭碎裂聲中,那家伙慘哼都沒有能發(fā)出來,仰頭栽倒。陳策如同一頭猛虎,在狼群中穿行。他出手干凈利落,每一招都必定有一名對手慘叫著倒下?,F(xiàn)場的混混雖多,無人是他一合之敵。兩分鐘時間不到,現(xiàn)場的三十多個混混,已經(jīng)全部躺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