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還有康布盯著,姜顏心急如焚,又要給他跪下,這次,墨北辰攔住了?!捌饋?。”他眉眼淡漠深邃,“我沒有讓女人下跪的癖好?!苯伩匆娝焓秩ツ蔑埻?,又驚又喜,但不敢表露太過,只是回頭看向康布,用眼神哀求,仿佛在說:他肯吃東西了,放我一馬吧!康布猶疑了幾秒,目光在姜顏和墨北辰臉色徘徊不定,半晌才面色陰沉地一揮手讓姜顏滾出去。姜顏忙不迭地離開,急不可耐的背影仿佛害怕多留一秒都小命不保??挡寄闷鹆吮荒背饺釉谝慌缘募垪l,低頭看清楚上面的內(nèi)容,表情變得古怪起來,但又慢慢釋然了。那上面寫的是:先生求求您吃一口,我不能死,我家里還有孩子才四五歲大,他在等著我回家。根據(jù)他們掌握的信息,墨北辰也有個兒子。他不同情那個啞巴,這份惻隱之心,是念及他自己的兒子。這個解釋,合情合理??挡及鸭垪l送到了容赫面前,后者嗤然冷笑,關注重點卻不在墨北辰身上:“那個小啞巴也結婚生子了?”康布只以為容赫真對那啞女有了興趣,沒有細想,怕容赫嫌棄那啞女不干凈,于是干笑了一聲道:“熟透的女人比黃花閨女玩起來更帶勁?!比莺蛰p飄飄地瞥了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卻在心里罵了句蠢貨。這女人,無論是不是姜顏,都不簡單。他在等,等國內(nèi)那邊傳更清楚的照片過來。說也奇怪,墨北辰曾帶著姜顏在公開場合露過好幾次面,按理說照片不會少,但他居然一張清晰的正面照都沒找到。不僅如此,能查到的關于姜顏的消息也少得可憐。外行看熱鬧的,只知道墨北辰經(jīng)歷了一場車禍,而只有為數(shù)不多的人知道他為了救一個女人,差點掉了命。等到墨北辰在重癥監(jiān)護室里蘇醒過來,墨氏集團已經(jīng)易主,他從此一蹶不振……呵,要真是一蹶不振,怎么會來樽南?容赫看了眼監(jiān)控器里的那個閉目養(yǎng)神的男人,紫眸里掠過陰狠,不緊不慢地道:“康布,你去告訴你大哥,我只給你們兩天的時間,這兩天里你們最好能讓墨北辰開口。否則,時間一到,我得把他的頭帶回去交差!”一日三餐,姜顏都在康布的監(jiān)視下給墨北辰送去。他都配合地吃了。姜顏看他臉色不似先前那樣慘白,心里稍稍安定了些。但康布臉色開始難看起來。他猛抽了幾口旱煙,暴躁地讓姜顏滾出去。姜顏走的時候,看見他拔出了腰間的短刀朝墨北辰走過去,她當時心就跟著抖了抖,忍不住回頭看了墨北辰一眼。眼神交錯也不過一秒的功夫。她讀懂了他那一瞬的溫柔和強勢:往前走,別回頭。姜顏再不敢回頭,人走到門口,卻聽見里面?zhèn)鱽砜挡妓盒牧逊蔚膽K叫聲,幾個拿槍的手下立馬沖了進去。姜顏整個人都在發(fā)抖,她死死捂住耳朵,一路朝廚房跑,頭都不敢回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她跑得太急,沒留心前面橫出來的人影,直挺挺地撞了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