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顏這一晚上做了好幾個噩夢,夢里都是墨北辰,早上醒來的時候,她眼睛澀得發(fā)疼,去照鏡子才發(fā)現(xiàn)腫了。今晚還要去參加星光大賞,姜顏雖然不是明星,到時候也要帶著旗下幾個藝人走紅毯,門面也得裝點。她喝了兩杯黑咖啡消腫。臨近中午,姜顏接到了顧塵修的視頻電話,人已經(jīng)在她家,正陪著阮芝一塊吃飯?!袄洗竽惴判?,伯母交給我了?!鳖檳m修拍了拍胸脯,“我在伯母在,我不在了,伯母也在。”姜顏好氣又好笑:“你能不能好好學(xué)學(xué)中文,別亂用詞?!薄昂俸?,反正就是那么個意思?!苯亖G給他一個白眼。顧塵修趁著阮芝去盛湯的功夫,小聲問:“老大,你火急火燎把我找回來保護(hù)伯母……為什么不直接問九爺要幾個保鏢???”雖然知道顧塵修只是好奇地隨口一吻,不是故意戳她痛處。但姜顏聽到墨北辰的名諱,眸色還是涼了兩分,只是顧塵修這種直男還沒敏銳到能察覺的地步。姜顏淡淡道:“我媽不喜歡他。”原來如此。阮芝已經(jīng)端著湯出來了,顧塵修很有眼力價,立馬打止話頭,跟姜顏掛了視頻專心吃飯。姜顏放下手機(jī),一抬眸正好對上一旁倪歡略帶探究的目光。“沒事吧?”倪歡有些擔(dān)心。姜顏扯開一抹笑: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話音剛落,打了兩個噴嚏。昨晚淋了雨,倒真是著涼了。倪歡替她泡了杯感冒靈,遞給她的時候,明顯有些欲言又止?!霸趺戳耍俊苯佇】诤戎忻八?,看著她?!啊裢硇枪獯筚p,好像九爺也會去。”姜顏低頭又喝了一口,事不關(guān)己的漠然,“與我無關(guān)。”她看向倪歡,笑了笑說,“歡歡,我跟墨北辰,真的結(jié)束了?!敝皇悄切θ菰趺纯丛趺礌繌?qiáng)。倪歡嘴笨,感情方面更是白紙一張,不會安慰人,最后只說了一句:“我站你這邊?!苯佈鄣籽_笑意:“謝謝?!迸焦ぷ魇夷壳八嚾瞬欢?。姜顏安排蘭姐和大寶一組負(fù)責(zé)帶幾個新人去走紅毯,刷刷臉。她自己,則帶著秦雪卉,和談詩寶一塊兒亮相,把公司的名氣亮出去。秦雪卉不必多說,準(zhǔn)一線女星。談詩寶雖然不混圈,但賭王的叛逆千金這個名頭早就傳響了,圈里人送外號,浪里小金條。金條當(dāng)然是指她家有錢,金光熠熠。至于浪嘛……主要是指談詩寶這個人,浪得飛起。不過今天,這浪里小金條,打扮得格外乖巧,穿著一條藕粉色的裙子,海藻般的頭發(fā)卷度蓬松,襯得小臉只有巴掌大,皮膚白皙吹彈可破,一雙撲閃撲閃的小鹿眼更是無辜可愛到極點。整個人簡直萌化了。而秦雪卉今天是黑天鵝造型,高貴冷艷。這兩人站在一塊兒,御姐和蘿莉,莫名和諧,居然很有cp感。蘭姐不由得眼前一亮,多年經(jīng)紀(jì)人的職業(yè)素養(yǎng),讓她扭頭就吩咐手下安排好了熱搜。倪歡掃了一圈,發(fā)現(xiàn)少了個人,不由得狐疑地開口問:“那個……季曉棠呢?”姜顏口吻自然:“她跟陸炎琛一起?!薄瓣懶」??”倪歡眨了眨眼睛,難得流露出一絲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