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若曦做夢了,她夢到墨軒抱住她哭了。
前世墨軒被她毒成傻子他沒哭,抱著她一起死的時候沒有哭,他竟然在她的夢里哭!
在沙發(fā)上坐起來,把身上的薄毯推到一邊,她揉了揉太陽穴,“墨軒?”
小寒從廚房走出來,“若曦,韓先生還沒回來?!?/p>
“哦。他一夜沒回來嗎?”
小寒低頭噤言。
沒想真的得到他的回答,穆若曦活動了一下身體,在沙發(fā)上睡了一晚,她渾身酸痛。
剛上樓洗漱完,就聽到說話的聲音,墨軒就回來了?!
她急忙整理了一下,就跑了下來。
韓墨軒回來了,跟著他回來的還有兩個戴著眼鏡的男人。
“韓先生,我會盡力的?!?/p>
“墨軒!”穆若曦跑下樓,直接撲進他懷里,她有些激動地想跟他分享自己的夢,“我跟你說,我夢到你——”
視線觸及到旁人,她尷尬地收斂了自己的舉動,“你有客人?。俊?/p>
韓墨軒低頭,貼了貼她額頭,“他們不是客人,是來給你做檢查的。”
“???做什么檢查?”
“若曦,姜賀死了?!?/p>
穆若曦呼吸一窒,韓墨軒伸手按住她的肩膀,“放心,就算沒有了姜賀,我也一定會想辦法找到解除你記憶里指令的方法?!?/p>
她放開他,有些難以接受這個消息,“我……他怎么死的?”
不是昨天還活著嗎?
“姜教授凌晨一點zisha了,就在他的實驗室里,他寫了認罪書,我們已經(jīng)立案了?!?/p>
“認罪書?”
韓墨軒點點頭,拉住她的手,“最近的幾次襲擊案,是他主導(dǎo)的。他的認罪書里寫的很清楚,為了繼續(xù)華卡爾研究,這十多年,他不斷從帝都醫(yī)院尋找合適的研究對象,對他們加以催眠,然后暗中觀察他們的行為。他承認他是華卡爾的崇拜者。為了繼承華卡爾的研究,他在全世界尋找實驗體。”
“我也是他的實驗體嗎?”
說到這個,韓墨軒眼神幽深了一分,“不,他沒有提到你,整個認罪書里,他只承認自己為了試驗研究在醫(yī)院找了一些實驗體?!?/p>
穆若曦愣住了,“那他死了,是不是就沒有辦法找回我失去的記憶?”
韓墨軒抱緊她,“相信我,我一定會找回你的記憶。我?guī)砹巳澜珥敿壍拇呙邘熀托睦磲t(yī)生?!?/p>
她扭頭看向他身后的兩人,那兩人朝她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。
“可是周霖不是說貿(mào)然催眠只會讓我的大腦無法負荷而導(dǎo)致腦死亡嗎?”
她感覺到墨軒身體有一瞬的僵硬。
見他這樣,穆若曦不禁想起夢里的他,墨軒絕對不會哭的!
他是她的信仰,是她的神!
她趕緊露出一抹笑容,“嗯,這些都是頂級大師,肯定會找回我的記憶的。我相信他們也相信你!”
“韓先生,請交給我們吧?!鄙砗蟮拇呙邘熼_口。
韓墨軒沒有理會他們,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緊了她的手。
他這樣做真的沒錯嗎?
穆若曦朝他露出一抹調(diào)皮的笑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