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梟吹不了空調(diào),開車空調(diào),他的頭疾癥容易犯?!鞍芽照{(diào)打開。”“好的裴總。”宋明珠的手倏然被握住,正好被碰到了傷口,她疼得縮了下。“弄疼了?”“沒…沒有?!彼@是什么意思?裴梟握著她的手,十指相扣,放在他的腿上。宋明珠不解看他,想要抽回手,他卻裝作視而不見,閉著眼睛繼續(xù)裝死。一直到君臨公館,他都沒有把手放開。宋明珠掌心里出了汗。遠(yuǎn)遠(yuǎn)地就看見,在公館門口等著裴梟下班的沈云韻,就像是個賢惠的妻子,有這樣好的妻子,家境說不上門當(dāng)戶對,再怎么說也是書香門第,品行溫婉賢淑,長得也是美若天仙,這樣的女人裴梟要是不喜歡,他喜歡什么?眼看著越來越靠近,他卻還在裝死不松手。車停下,沈云韻走過來,宋明珠嚇得整個心都提了起來。直到車窗降下,感覺到稍稍松開的手,宋明珠才掙脫出來,動作不停頓地打開車門下車?!懊髦?,放學(xué)了?”宋明珠敷衍應(yīng)了一聲,“嗯。”隨后腳步急速地走進(jìn)大門,裴梟不緊不慢地下車,沈云韻嘴角勾著淡淡的弧度上前,結(jié)果他掛在手臂上的西裝外套,“辛苦了…”“出汗了,我?guī)湍悴敛??!遍T院外,沈云韻拿出一塊藍(lán)色的帕子,上面繡著鳶尾花。門外,恩愛的一幕。在旁的傭人見了,都在打心里羨慕,偷笑著。裴梟的目光卻不在面前這個女人身上。宋明珠放下書包,去廚房洗手,準(zhǔn)備吃飯,身上的傷,牽動一下都覺得痛,使不上力,好不容易洗完手,甩著手上的水漬,轉(zhuǎn)身看著偌大的落地窗外恩愛的一幕,以及…裴梟投來的視線,宋明珠只是淡然地撇開視線,抽了幾張紙擦干手上的水漬。坐在餐桌前,看著面前大魚大肉的,今天又是什么日子?外面兩個秀完恩愛的兩人走來,門外兩人走進(jìn)來,沈云韻將裴梟的西服掛在玄關(guān)處的衣架上,“今天的菜都是我做的,味道可能跟平常有些不同?!薄懊髦橄葒L嘗,要是不喜歡,我在給你重新做幾個菜?!迸釛n挽著袖子坐下。宋明珠拿起碗邊上的筷子,抬起的那一瞬間,感到一陣劇痛,手一松,掉了筷子?!霸趺椿厥拢俊薄拔覜]拿穩(wěn),沒事?!睆埱锖塘ⅠR走過來,“明珠小姐,我重新再給你那一雙筷子。”“我…”其實(shí)她想說,她沒有那么矯情,她用紙擦擦還能用。宋明珠接過新筷子。沈云韻就給她夾了菜,今天她破天荒的沒有坐在離裴梟進(jìn)的位置,反而坐在宋明珠旁邊,一來,宋明珠坐在了他們兩個人的中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