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承兒上街去了?你們怎么也不攔著他!”聽完管家的請罪,云無為氣的直踱步。
“屬下是有提醒過少爺?shù)?,可是少爺他說,他說不能因為夫人一直沒回來,他就一直不出門?!?/p>
管家也有些為難,云承的性子云府誰不知道,向來我行我素慣了,即便是大老爺這個親爺爺在,也不一定能喊的信吧。
管家能想到的,云無為自然也能想到,真正讓他頭痛的是孫子,這不管不顧的性子。
“大哥你也太小題大做了,承兒本來就是個小孩子,你讓他在家悶這么多天,自然是委屈了他,不過是上街去走走而已,怎么就不可以了。”
一旁的云無憂,見云無為如此激動,有些不以為意。
“無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云承他是個孩子,你也是個孩子嗎?現(xiàn)在是什么時候?你難道不知道寧昭一天沒找到我們云家就一天是主人面前的罪人,這樣的情況下難道我們云家人不應該夾起尾巴做人嗎?”
在云無為看來,寧昭是在西院里消失的,西院一直是云家人看守的范圍,也就等于說是云家人看守不力,所以才讓寧昭被人給擄了去,主人沒有對他加以責罰,這邊已經(jīng)是格外開恩了。
要是他們云家再不好好做人、將功贖罪的話,那到時候主人降罪下來便是極為嚴重的罪名,也是云家人不能承擔得起的。
“大哥,這么多年來,你一直甘愿成為墨家的仆人,我不說你,但是你不能將你的意愿都強硬的加到孩子們的身上。如今的墨家只剩下墨絕塵一個人,你讓我們都遵從一個毛頭小子為主人,這樣的事情不管是我還是云家都做不到。”
因為不是云家長子,所以當年云無憂并不用接受家族的傳統(tǒng)訓練,不能理解云無為這么多年來一直以墨家仆人自居的心態(tài)。
在他看來,墨家都已經(jīng)沒落的差不多了,云家比墨家更為發(fā)展得更好,再怎么樣云家也不能再給墨家繼續(xù)當仆人。
“你跟孩子們說了什么?有些東西不是我們的,不該我們得的,就不能去貪墨。你真以為云洲城城主的位置是那么好接手嗎?墨家再怎么沒落,那也是我們云家的主人。
無憂,這樣的話你在我面前說便可,千萬不能說到主人面前去,不然到時候吃虧的是你?!?/p>
云無為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嚴厲語氣跟云無憂說到,對于自己的這個弟弟,他一直都是知道的,他不希望云家最后會毀在云無憂的手上。
但云無憂很顯然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,“我說過你要做墨家的仆人,你去做,你不要將這么一個意思強加到我和孩子們的身上?!?/p>
“你!”云無為,突然覺得眼前的弟弟有些陌生,像是這么多年來,一直都沒有好好的認識過他。
眼看著兩個年過百歲的老人就這么爭吵起來,本已離開的管家再次匆匆趕來。
“大老爺,二老爺大事不好了,少爺被人打了?!?/p>
“什么!是誰這么大的膽子,竟然敢打我們云家的少爺?!甭牭焦芗业姆A報,云無憂第一個站起來,氣勢洶洶的質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