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,”是白含蕾驚呼的聲音,寧昭轉(zhuǎn)過身挑眉看著白含蕾想去扶白玉瑤,卻因為她的身體被棕熊給壓住了,根本就沒辦法拉扯出來。
“寧姑娘,你能不能放我二姐一馬,我們不跟你搶城主了,只求你放過我二姐吧?!?/p>
見寧昭看來,白含蕾跪行到寧昭的身邊,伸手想來揪她的裙擺。寧昭指間輕彈,一顆顆冰錐打在白含蕾的手背上,白含蕾驚呼一聲,泫然若泣的模樣還真是讓人憐。
小白卻是回到寧昭的肩頭,哇哇大叫,“小昭兒,這個才是道行最高深的?。课腋掖蛸€她絕對是朵白蓮花,因為她剛剛朝墨絕塵拋了個媚眼,而且還是可憐兮兮的!臥槽,這女人該不會是以為這樣墨絕塵就會看上她,然后收了她吧?”
寧昭翻了個白眼,一只狐貍知道這么多真的好么?
“小白,你前世肯定是個八卦女投胎的吧?”寧昭嘴角狠抽,忍無可忍終于是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。
“小昭兒你必須要嚴肅地聽我的分析,我雖不會讀心術(shù),但我最近對人的面部表情深有研究,那個白含蕾絕對是個深藏不露的主兒,就像云家那姐妹倆一樣,一個傻叉一個喜歡背地里陰人。”
寧昭點點頭,不得不承認小白對云家姐妹的分析是對的。一人一狐交流的很深入,但卻因此忽略了白含蕾的請求。
她見寧昭不理她,已經(jīng)將對象改為了墨絕塵,“城主,請您讓寧姑娘饒過我家姐姐吧,我們并沒有別的什么意思,只是太過仰慕城主而已。寧姑娘這招對于一個姑娘家來說,終究是狠毒了些的?!?/p>
一旁的小白聽到她這番話,在寧昭的肩頭嗷嗷直叫,“小昭兒你別攔我,小爺我要去將她燒個精光!太他么可恥了,覬覦別人的男人還能說的這么光明正大,小昭兒你要是再不出手的話,你就會成為最大的背鍋俠了,到時候所有的罪名都是你!”
“你急什么!不要小看直男的思維,再綠茶的女人碰上直男也得落敗而歸的?!币娔前缀僭俅螠I眼朦朧地看向墨絕塵,寧昭笑的越發(fā)高深莫測。
“狠毒么?本座倒是覺得夫人太仁慈了些,云若琳覬覦本座惹夫人不悅被扒光掛城門上,你們?nèi)齻€眼熟看不懂度那自然也不能幸免,一碗水總得端平才是,這樣本座以后掌管云洲城才能更服眾。”
然后在白含蕾還沒反應過來時,他便直接招呼青城道,“青城,還不趕緊的上前將另外兩個也給捆了,別累著了夫人?!?/p>
“城主,不是這樣的,我們……”白含蕾怎么也沒有想到,會演變成這樣的結(jié)局,她不甘心的大喊,可是青城卻是朝她嘿嘿一笑,“怎么樣,本大人的忠告起作用了吧?衣服被扒光,臉上的妝好看也能抵不少用的?!?/p>
“你,你們欺人太甚,父親,大哥你替我們說說情吧。真要將我們給扒光掛城門上,丟的可是白家的臉面啊?!?/p>
白含蕾朝白家主和白敬堯大聲地喊道,白家主張嘴欲言,卻見白敬堯語氣涼的如同來自冰窖,“寧姑娘所有的丑話都說在了前頭,是你們自己找死,怨不得任何人?!?/p>
白家主悄悄抬頭,便見墨絕塵正目光幽深地看著他,仿佛一頭獵食的豹子,就等獵物的出動,然后便一擊擊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