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琴走出去很遠,寧昭還站在原地,面色有些難看。墨絕塵有些不放心地走過來問她,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昭兒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?”
寧昭嘴唇微動,目光落在他手上的那些書本上時,又收了話音,“沒什么事,是琴兒說了她們路上的一個小經(jīng)歷而已,不要緊的。你先去書房看這些?我想去空間里看看疾風(fēng)。”
“那疾風(fēng)也是你之前在林子里時收服的靈獸?”墨絕塵若有所思的問,寧昭愣了一下然后點頭稱是。
在沒搞清楚鳳夙那里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之前,她沒辦法跟墨絕塵說實話,擔(dān)心他醋勁一上來,自己又要被他束手束腳。
墨絕塵眼神一暗,他能察覺到昭兒有事在瞞著他,而且還與離洲城有關(guān)。這讓他有些不悅,但同時心里又有個聲音在說,要他相信昭兒。
輕嘆一口氣,墨絕塵抱著那些書本直接去了書房。芳菲院里,寧昭卻是直接進了空間神器,疾風(fēng)正以一種極為大爺?shù)淖藙莞“讚尶倦u吃。
小白原本還搶的斗志昂揚的,但是一見到她來,便直接哭嚎著沖了過來,“小昭兒你可要替我做主啊,這禿子他可不是個好的,他將你送我的愛心牌烤雞全部都吃光了,你看,都只剩骨頭了,沒人性啊?!?/p>
寧昭直接翻了個白眼,以為她沒看到他牙齒縫兒里的雞肉絲兒?
“首先,我要聲明這烤雞可不是我送你的愛心牌烤雞,那是蘇婉送我的,被你霸占了而已;其次,疾風(fēng)他是禿鷲,沒有人性很正常?!?/p>
“嗷……小昭兒你變壞了,你不愛我了……”
小白被人揭了短,便立馬橫躺寧昭懷里耍橫,但寧昭卻是直接拎著他往狼哨背上扔,也不管小白會不會被摔傷,直接坐在了疾風(fēng)的對面。
“鳳夙那里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直接開門見山的問疾風(fēng)。
疾風(fēng)打了個飽嗝,很想繼續(xù)大爺,但卻見寧昭眼里冷光乍泄,“我沒時間跟你廢話,我現(xiàn)在很著急鳳夙的情況,你若還給我皮,我會考慮直接將你給燒成禿毛鷲?!?/p>
疾風(fēng)吞了吞口水,像是在考慮那種可能性,然后直接抖了抖身上的羽毛,收斂了幾分大爺匪氣,老實作答,“鳳夙被妖王劍反噬,身中重傷?!?/p>
“什么!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,我為什么一直沒收到消息!那他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身體可還要緊?”
寧昭大失方寸,一連問了疾風(fēng)好幾個問題。
疾風(fēng)目光幽幽地看著寧昭,半晌才似人般的感嘆一句,“原來你也不是全然不關(guān)心鳳夙嘛。放心吧,輕音及時將他送去了無量山,有鳳家的那幾個老頭子在,他死不了。只是馬上就要到九九重陽了,那幾個老頭子不可能會讓他在這個時候下山的?!?/p>
“你對鳳家的事情很了解?”寧昭挑眉看向疾風(fēng),對于疾風(fēng)她只知道這是鳳夙送她的,而且疾風(fēng)的本領(lǐng)確實高超,但至于他的具體來歷,卻是不曾深問過。
“嗯,我本是鳳家那幾個老頭子養(yǎng)的信使,后來那幾個老頭子覺得我膩了之后就把我送給了鳳夙,然后又被鳳夙送給了你,嗯,就是這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