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昭吐出的鮮血,形成一道血柱,粘附在小白的手心。感覺到鮮血還有一絲暖意,卻再也感覺不到寧昭的存在,小白心里油然升起無盡的落寞,他從來沒有這般失落,其中還夾雜著濃濃的傷心之意。他真的和小昭兒越來越遠了。不知何時再是相逢,遙遙之路,會是相思。小白跪在地上,連連磕頭?!澳阌貌恢@樣,小白,既然你我情義已到盡頭,今后,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各自安好,至于那句所謂的江湖再見,我看你也收回去吧?!睂幷艳D(zhuǎn)過身,背對著小白,突而閉上雙目,“阿塵,動手吧?!甭牭竭@話,小白就感覺事情不妙,正要離開,墨絕塵卻已經(jīng)到他身旁,沒等他有所行動,就被制服?!澳悴粦撨@樣的?!蹦^塵搖搖頭,一記手刀,就將之打昏。寧昭又丟過去一個玉瓶,“阿塵,喂他吃下去,那樣到藥城之前,他都不會醒來?!薄昂??!睅е屠Щ螅瑢幷延悬c兒頹廢地走回了船艙,她還是想不明白,小白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舉動,難道他真的不知道這樣會有多么地傷人嗎?她不舍,就這么一拍兩散。寧昭吐出一口濁氣,閉上雙目,試著去感應小白。剛才,她斷得沒有那么干脆,猶豫了下,還是決定藕斷絲連。小白應該是陷入了昏迷,所有的一切都那么平穩(wěn)。“對不起了,小白?!蓖崎_船艙的門,寧昭直接把小白塞進了手鐲空間,眼不見,心不煩,等到藥城再說吧,相信在那時候,應該會有所改變。她自己也緊隨其后,進入了手鐲空間。墨絕塵從地上拾起手鐲,無奈地露出一抹苦笑,而后,就走向了操縱臺,打算和藥沖童聊聊,以消磨這無聊的時間。手鐲空間。將小白安放好位置,寧昭便去藥田找藥神師父。正好看到藥神將藥材澆灌好?!罢褍海氵M來了,我跟你說,以后等為師恢復身體,你可要把這片藥田還給我,沒想到你這手鐲空間居然還是這樣的好地方,這些藥材也長得太快了吧?!薄澳强刹恍?,師父您已經(jīng)送給了徒兒,哪有要回去的道理,而且以師父的能力,肯定能重新種出藥材?!薄澳阊侥悖獾臉?。”藥元笑罵了幾聲,轉(zhuǎn)而說道:“話說回來,這次回藥城,我肯定不能經(jīng)常出現(xiàn),藥家的那群老家伙靈魂力量可強著呢?!薄拔颐靼啄囊馑?,師父,放心吧,徒兒不是找了個藥家之人,有他在,相信也不會出什么差錯?!睂幷呀忉尩?。藥神愣了下,“藥家人嗎?”“怎么?他現(xiàn)在就在空間船上,師父您要不要見見?!薄拔抑皇怯悬c好奇我那一脈現(xiàn)在成了什么樣子……見見,也好,好長時間沒有和藥家人有過交集,對了,你事先不要暴露我的身份,倘若是某些人的子孫,也不好處理?!薄靶校家勒諑煾改姆愿?,那我現(xiàn)在去安排,一會兒我先回船艙,你們交談就好?!薄昂??!痹捖?,寧昭也朝藥神行了個禮,隨后快速地出了手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