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昭臉色大變,毫不猶豫地繼續(xù)朝易長河攻擊,不管來人是鬼是神,那也要先把此人給斬殺。
打架不重用,逃跑第一名,那易長河可是把逃跑的速度展現(xiàn)的淋漓盡致,就算是兩個寧昭也追不上他。
不過走出一段距離后,易長河隱約發(fā)現(xiàn)有點不對之處,怎么這么長時間還不見藥瘋子,難不成那邊的地傀偶還沒制作成功?
他開始慌了。
眼看后邊的寧昭越追越緊。
突然間,又覺得后邊熾熱越來越近。
慌亂中他回眸偷偷看了眼,頓時傻了,跟來的哪里是寧昭,是一枚帶著熊熊火焰的箭。
再往前肯定是逃不了,沒其他法子,只能停下來防御。
還是那種龐大的巨劍。
火靈力凝成的箭和那巨劍接觸那一刻,火焰瞬間鋪滿了整個巨劍。
巨劍變得格外炙熱,易長河一失神,下意識地脫手。
第二枚箭又即將來臨,此時,他根本沒有第二次拿出巨劍的機會。
箭的方向直指易長河眉心。
要是被射中,恐將直接隕落。
寧昭遠遠地望著,就等著易長河被擊落的場景,堂堂的傭兵公會會長,會這么不堪?說實話,她內心深處并不是很相信,但就是想不明白,易長河的行為為何會這么反常。
眼看冒著火焰的箭就要和易長河接觸,這時,一個黑影從旁閃過,寧昭都來不及反應過來,就眼睜睜地看著易長河被帶走。
與此同時,那黑影無情地將易長河丟到一邊后,再轉過身,重新去接那枚箭。
兩個動作行云如水,連貫恰到好處。
“這是什么東西……”
寧昭目瞪口呆地看著不遠處那個面若死灰,滿身尸氣的怪物,他咀嚼長箭,火焰并未熄滅,火焰的光芒從其空洞的口鼻閃出,不時間,最后一縷火焰也是從其眸子中消失。
那邊,墨絕塵發(fā)現(xiàn)傀偶后,也是極為擔心寧昭那邊的情況,便放棄白滄月,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寧昭身邊。
“那是傀偶,是藥家人所煉制,當時河伯院長在這兒,目前還沒有解決的方法,只能用強硬的手段將之毀滅,或許藥神師父那會有辦法。”墨絕塵說道。
寧昭蹙了蹙眉,“傀偶?類似傀儡嗎?”
“這么說也沒錯,先前青城周圍所出現(xiàn)之物就是這些,但之前的并沒有這個強大,還是小心點,藥家的人已經(jīng)吃了一次虧,不可能再任由我們宰割?!蹦^塵看了眼寧昭,接著道,“有把握拖住白滄月和易長河嗎?那暗中的藥家人和傀偶由我對付。”
“我看白家和林家的人也不是那么想打,還是一起上吧,咱們這邊的動靜很快就能傳回到青城,青家的強者應該也會第一時間趕來?!?/p>
兩人正說著話,藥瘋子的身影突地出現(xiàn)在地傀偶身后。
二人的話音戛然而止,他們的目光同時定格在那位枯瘦老人身上,能清楚地看到,其手上的拐杖是用人骨做的。
藥瘋子的確不像正常的活人,佝僂的身材和皮包骨的模樣,臉上甚至有些許小孔洞,頭上也沒了頭發(fā),整個腦袋上都是黑色的斑點。
有種讓人看了第一眼后,就不想在往下看的感覺。
此時,藥瘋子的目光正停留在寧昭身上,久久沒有轉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