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沐笑著也站起來又喝了一杯果汁,重坐回位置時(shí)眸色閃了閃。
其實(shí)根本用不著李善和,她去一趟,以她的透視能力,去檢查一下陸鳳池的病因未必不可。
但有師父在,師父就是她的保護(hù)色。
她真看出了什么,直接讓李善和跟陸家說就好,她就不必暴露那些令外人吃驚的能力。
想必薄君梟也是這個(gè)考量。
這么想著,顏沐又看向薄君梟。
薄君梟接到她的視線,沖她勾唇一笑,端起酒杯輕輕在她杯沿上一磕,輕笑一聲道:“跟哥也喝一杯如何?”
顏沐臉騰的一熱。
真是的……一個(gè)“哥”字別人說出來那么自然,為什么從他嘴里說出來聲音調(diào)子就這么蘇!
司馬西樓看著顏沐和薄君梟之間的互動(dòng),簡直羨慕嫉妒恨。
真是的……
他是來吃飯的,不是來吃狗糧的!真是夠夠的了!
閆慈倒沒有在意,他正跟陸鳳渠說起卡蘭娜的事情,聽說陸家也還沒查到卡蘭娜的真正背后力量,眼神就更銳利肅殺。
果然,不止陸家,他和薄君梟兩人的力量,都還沒查清T國卡蘭娜背后的力量。
這個(gè)卡蘭娜,還真是神秘。
“君梟,”
閆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連忙一轉(zhuǎn)頭看向薄君梟道,“你說卡——”
他還沒說完,話音就是一頓。
眼睛直接被辣到了!
顏沐因?yàn)槌粤艘稽c(diǎn)菜,唇邊沾染了一點(diǎn)菜汁,她還沒來及伸手擦去,薄君梟眼底含笑先一步拿著紙巾替她擦了一下。
閆慈莫名心塞。
一閃眼看向司馬西樓,幾乎是同時(shí),兩人再一次站到了一個(gè)立場,對那虐狗的兩人不約而同表達(dá)了憤怒。
“嗯?”
薄君梟從容替顏沐擦好,轉(zhuǎn)眼看向閆慈道,“慈哥是問卡蘭娜?”
原來你還聽到了?。?/p>
閆慈心里吐槽一句,維持著表面的淡定道:“君梟,你說我們是不是查的方向有問題?”
薄君梟也有這個(gè)預(yù)感:“你是誰,卡蘭娜背后的力量可能不在T國?”
卡蘭娜經(jīng)歷很是特殊,本人其貌不揚(yáng),學(xué)歷也很一般,但偏偏人生經(jīng)歷特別豐富,還到過其他許多國家,接觸過很多人。
只是卡蘭娜是T國人,她和烏云朵之間的關(guān)系也是在T國建立的,因此幾次徹查,都是順著她的T國的線去查的。
不是沒查到一些東西,但這些東西不夠,能支撐卡蘭娜在Z國京都這么多舉動(dòng)的力量,絕對不止這一點(diǎn)。
可在T國,更多的東西一直沒有查出來。
因此很有可能,卡蘭娜背后的真正力量可能并不在T國境內(nèi)。
說到這里,閆慈和薄君梟皺眉對視一眼,這樣一來,想要徹查就更麻煩了。
卡蘭娜接觸的人太多,涉及國家也多……要想在這些紛雜的信息中篩選出最有效的東西,需要更多的人力物力。
“我們聯(lián)手,”
閆慈開口道,“整合一下,必須有一個(gè)完善計(jì)劃!”
司馬西樓神色也凝重起來:“慈哥,你怎么突然對這個(gè)卡蘭娜這么上心了?”
卡蘭娜眼下好像禍害的是陸家的人吧?
“我大嫂那天無意中說起,”
閆慈掃了在座的眾人一眼,微瞇起眼睛道,“她那天做美容時(shí),偶遇了一個(gè)T國的女人,說話很投機(jī),那女人約她一起喝茶。我一聽T國,就問了那女人的名字——就是卡蘭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