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摟的很緊很緊,勒到我快喘不過氣。這樣的他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,有些脆弱,又很似乎有些依賴。
他的頭埋在我后頸,呢喃道:“以后,都要好好的,別再吵架了?!?/p>
溫熱的氣息,低沉又磁性的嗓音,我的耳朵一陣酥麻,很不安地移動了下身體。
他摟的更緊,道:“別動,讓我抱會。”聲音低沉,卻不容拒絕。
我只好老老實實的被他抱在懷里,聽他低聲耳語。
氣氛難得的和諧又溫情。
……
這是上次阮心恬的事情之后,第一次與他親密接觸,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身體在抗拒他,不似從前那般感覺了,總有一股莫名的不適。
但心里裝著事,也沒心情跟他計較,我在思考如何開口求他,茜茜的事現(xiàn)在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他了。
男人總是這樣,一步步的得寸進尺,剛才還嘴里說著只抱抱的他,在我思索之間,雙手已經(jīng)不規(guī)矩了起來。
我一個激靈,全身緊張起來。
許是覺察到我的不安,他的動作小心翼翼,一步步試探著。
然而,20分鐘過去了,任他辦法用盡,我仍舊無動于衷,半點反應也沒有。
他抬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復雜,但終是什么也沒說,放開我,徑直走了出去。
留我一個人在書房,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。
猶豫片刻,我起身追了出去。
臥室里,他端著紅酒,渾身冷冽的站在陽臺上,我主動上前,伸出從后面攬住他的腰,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?!?/p>
他那么賣力,我卻如木偶一般,這對一個男人來說,是打擊。
他站著沒動,身體有些僵硬,俊臉深沉,渾身都透著寒氣,好半天,沉聲問道:“怎么會變成這樣?”
我搖搖頭沒有說話。
錄音那件事,我不可能告訴他,身體的反應也有可能只是暫時的,畢竟上次更強烈,現(xiàn)在至少不會嘔吐了。
良久,他極輕地嘆了一口氣,道:“睡吧,不早了?!笨吹贸鰜恚那榫w有些低落。
躺在床上,因為心里有事,我翻來覆去也睡不著。
顧霆琛背對著我,呼吸有些不穩(wěn),身體卻一動不動。
躊躇片刻,我轉(zhuǎn)過身,伸出雙手……
他一愣,隨即轉(zhuǎn)過來將我擁在懷中。
……
良久之后,一切歸于平淡。
他臉上的神色終于有所緩和,摟著我睡的滿足。
我卻盤算如何跟他開口,今天晚上確實不是最佳時期,可茜茜還在警察局,如不早點行動,等事情定論以后就更難了。
“顧霆琛,我有件事想求你幫忙?!豹q豫再三,我終于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