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燦燦一下來了興趣,推開我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,“那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其實我跟霆琛在辦公室聊的時候,他就有意無意的說他相信李慶,大概是想提醒我,我是覺得有點奇怪,但當(dāng)時沒有想太多,我真正知道的時候應(yīng)該是李慶單獨找上我那天?!?/p>
“他還單獨找你啊,不怕被發(fā)現(xiàn)嗎?”
我看著燦燦微微一笑,“我去海邊散心遇到的他,他當(dāng)時跟我說了很多,最后離開的時候他說了一句話。”
“什么?”
腦海中的那句話還格外清晰。
“他說他不會參與,原本我也想不通這句話的意思,但結(jié)合前后霆琛的從容以及他明里暗里的暗示,我猜到了他們的計劃?!?/p>
話落,燦燦一臉?biāo)贫嵌?,“這樣你就能猜到啊,要是我,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?!?/p>
“被逼長大?!蔽椅孀煨α藥茁?。
“突然覺得生意場上不好混,我們青橙就做小本買賣吧,要真做那么大,這爾虞我詐的我怕我會瘋?!?/p>
燦燦的話不無道理。
其實在經(jīng)歷這么多事情后,我越發(fā)覺得平淡的生活才是最美好的。
如果可以跟霆琛找一個輕松自在的地方住下,遠(yuǎn)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,那該有多好。
“好了你,別再胡思亂想了,這是你今天要處理的文件別忘了。”燦燦指了指我桌子旁邊一疊的文件道。
這將我拉回了現(xiàn)實,“知道。”
竺青然還要好幾天才能回來,這些天我專心于工作,把堆積幾天的公務(wù)處理完畢。
這天我照常來到青橙,按理說柯妙晟休息了這么久應(yīng)該得回來了,可我還是沒看到他。
擔(dān)心他出事,我開車來到他的公寓。
“青姐,你怎么會來?”柯妙晟開門看到我先是一愣,然后才迎我進屋。
今天進屋看到的跟往常都不一樣。
太干凈了。
干凈到像是他要搬離這里。
我朝他看去,人很精神。
“休息了這么多天,是不是不想工作啦?”我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在聽到我的話后,柯妙晟臉色微變,而后笑開,“我是想明天過去的了?!?/p>
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,我蹙起眉頭,“家里收拾的這么干凈啊,感覺比上次來少了不少東西哦?!?/p>
“現(xiàn)在不都流行什么斷舍離嘛,我斷了一下。”
他說話的語氣還是像先前那樣,但我看他就是覺得怪怪的,再加上現(xiàn)在這空蕩的客廳,更讓我心里平添不少恐懼。
視線轉(zhuǎn)向他的房間,門是緊閉著的,余光中我看到柯妙晟放在腿上的手緊了緊。
他在緊張什么?
我故意起身往他房間的方向走去,果不其然柯妙晟立刻攔住了我,“青姐,畢竟是我個人房間,你不好進去吧?”
“不是第一次,你害羞什么?”
“話是這么說,可男女有別嘛,我想還是分清楚一點比較好?!?/p>
看他的模樣,分明有事!
心里越發(fā)忐忑,我非得弄清楚不可。
趁他不注意,我擰開他房間的門,伴隨柯妙晟的一聲,“哎呀不要……”我看到了里面的場景。
那一刻,我愣在了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