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鳳妤沁,你是真的不想知道你父母的消息了?”沐文斌一臉憤怒的問道。
“你也可以說南木干的壞事。
”鳳妤沁再次風(fēng)輕云淡的說道。
“誰說得多,誰活命。
”墨玄燁在旁邊補(bǔ)了一句。
族老此刻都已經(jīng)嘴角抽搐了。
對于這兩人干過的壞事,他可清楚不少的。
如果真的說出來的話,他們以后的日子……簡直是難以想象。
“現(xiàn)在你們可以開始了。
”鳳妤沁淡淡的說道。
墨玄燁始終以保護(hù)者的姿態(tài)站在鳳妤沁的旁邊,就算是有人想要使詐也是不可能的。
雖然說,現(xiàn)在這里已經(jīng)很安全了。
畢竟鳳妤沁本身的實力也不錯。
但是墨玄燁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每次在她身邊的時候,甘愿去當(dāng)綠葉。
“南木這些年殺了很多無辜的人。
”沐文斌開口的第一局,南木就炸毛了。
她沒想到這個男人這么的絕情,開口就說她sharen的事情。
“你也sharen了,鳳凰族多少人因為對你不滿,你表面裝著大度,私底下就把人給殺了。
”南木也開始數(shù)落沐文斌干過的壞事:“就幾天前,七長老的一個侄兒因為對于發(fā)放的修煉資源不滿,提出了異議,當(dāng)天晚上你就把人給殺了。
”
七長老本來站在旁邊看戲的,可是在聽見這話就傻眼了。
關(guān)于沐文斌殺別人的事情,他是知道的。
但是他自認(rèn)為自己是沐文斌這這邊的,可是他沒有想到沐文斌會殺死他的侄兒。
不對,那不是他的侄兒,那是他的兒子。
“先說我父母的……”鳳妤沁淡淡的開口:“其他的事情,先放一邊。
”
說著,鳳妤沁一抬手,一個陣法落在了他們的周圍。
族老看見鳳妤沁把他們的隔絕在外,也是無奈了:“鳳丫頭,我也想聽關(guān)于你父母的消息。
”
“回頭如果合適,我告訴你。
”鳳妤沁淡淡的說道。
接下來的半個時辰,沐文斌跟南木為了活命都把關(guān)于鳳妤沁父母的事情都說了。
鳳妤沁聽完非常的沉默。
旁邊的墨玄燁說道:“沁兒,只要人活著,我們就可以找到他們的。
”
“可是連這兩人都不知道他們到底去了哪里,你說他們會去哪里?”鳳妤沁眉頭緊蹙,聲音帶著濃濃的疑惑。
“既然是鳳凰族的大陣送走的,那肯定是跟那個陣法有關(guān)系。
”墨玄燁說道:“我們一會去看看那個大陣,推算一下方向。
”
鳳妤沁點頭,一揮手,陣法再次消失。
族老第一個沖過來問道:“怎樣?知道你父母的消息了嗎?”
族老是真正為鳳凰族著想的人。
所以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關(guān)于鳳妤沁父母的消息。
“沒有。
”鳳妤沁說道。
“沒有?”族老不解:“啥意思?這兩人沒說?”
“他們不知道。
”鳳妤沁說道。
“他們怎么會不知道?他們剛剛不是說知道的嗎?”族老急切的問道。
“回頭再說。
”鳳妤沁說道:“現(xiàn)在是他們控訴自己做過什么惡事的時候了。
”
沐文斌一聽,立即就開始說南木做了什么壞事。
南木也是不甘示弱的把沐文斌干過什么缺德事都說了。
族老聽著都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