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歌簡直要氣笑了,當(dāng)父親的偏心偏到這樣,她也是服氣的。
“是不是故意的她心里有數(shù),還有,我媽只有我一個女兒,我可沒有什么妹妹,在你跟我斷絕了父女關(guān)系的那一刻,我連父親都沒有了,更何況她一個小三生的女兒,也配跟我攀關(guān)系!什么東西!”
一句話又戳到了慕振國的肺管子,他氣急敗壞道:“慕安歌,你要是再這么說話,以后就別回慕家了?!?/p>
他越是生氣,慕安歌卻越是淡然,“家?那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,你那個家,我還真不稀罕?!?/p>
慕振國錯愕的站在原地,可能沒想到,她回來是沒打算回家的。
這邊,慕安歌已經(jīng)在包里掏出一沓現(xiàn)金放在桌上,對服務(wù)員道:“買單,還有這損壞餐具的錢都算上。”
服務(wù)員微笑頷首,“這位女士,我們老板說了,這頓飯他請,餐具的錢也不用你給,你出氣就好?!闭f著,他指向不遠處的男人。
慕安歌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。
咦,那個男人不就是她在路上救治的那個人嗎?
她牽起唇角,“是你?。俊?/p>
齊盛走過來,笑著頷首,“上次多謝慕小姐的救命之恩,今天打壞的東西就不用賠了?!?/p>
他的聲音猶如珠落玉盤,煞是好聽。
“那怎么行?你開店做生意,不給錢,我不成了吃霸王餐的了?!?/p>
齊盛輕笑出聲,“真的不用,你總要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報恩啊?!?/p>
慕安歌沒什么心情客套,索性也就沒再推辭,“那就讓你破費了?!?/p>
“哪的話?!饼R盛說著,接過服務(wù)員遞過來的一張VIP卡,送給慕安歌,“這個給你,以后請多多光顧。”
慕安歌笑著接過,“多謝了,那我先走了,有空再聚?!?/p>
齊盛微微頷首,目送她離開,說著給經(jīng)理使了一個眼色。
酒店經(jīng)理拿著帳單遞到慕云蕊面前。
“小姐,餐廳的損失一共一千八百塊?!?/p>
慕云蕊頓時蹙眉,“那些東西又不是我們打碎的,憑什么管我們要?”
“我們老板說了,是你們主動挑事,才讓餐廳蒙受損失,這錢必須你們出?!苯?jīng)理一板一眼回道。
慕云蕊冷笑,“我若不給呢?”
經(jīng)理沒說話,只是朝著她客氣的點了個頭,然后朝著不遠處揮了揮手。
頓時,幾個保安圍過來,二話沒說,一人抬頭一人抬腿,合力搬起慕云蕊就朝著門口走。
“你們干什么?!”
慕云蕊被嚇得大驚失色。
慕振國和陳海峰也連忙沖上前:“放開她!”
保安們隨手將慕云蕊丟到了餐廳門外,又轉(zhuǎn)身把慕振國和陳海峰也趕了出去。
三個人狼狽地摔在地上,惹得在餐廳里的客人哈哈大笑。
隨后,一個保安又拿過一個新寫的牌子:
“慕云蕊與狗不得入內(nèi)!”
慕云蕊簡直要氣瘋了,“你們……真是無法無天了,我要去告你們?!?/p>
餐廳經(jīng)理站著臺階上冷漠的睨她一眼,真夠猖狂的,她居然想告他們老板,也不知道有幾個膽子。
他云淡風(fēng)輕的扔了一句:“隨便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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