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吶,這黃醫(yī)生真是一點醫(yī)德都沒有。
”
“有醫(yī)德的話,他看病的費用也不至于那么高了。
”
“現(xiàn)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那位老人家現(xiàn)在如此痛苦,我們該怎么幫他啊……”
好些圍觀的人已經(jīng)看不下去,急忙撥打了120。
可地上的老人家還在痛苦的哀嚎著,抓撓著自己的腦袋,在地上翻滾著。
就在眾人無措時,秦七月突然上前。
她的動作很快,沒人看清楚她是怎么給老人家施針的。
但等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,老人家的臉上和胸口上都扎了好幾根針。
畫面雖然看著有些駭人,但老人家卻神奇地停下了哀嚎和抓撓。
渾濁的雙眼,也有了焦距。
??〉抡嶂S晟,突然察覺到動靜不對,連忙回頭一看,就見秦七月給他施完針,正在詢問情況。
“老頭,現(xiàn)在渾身還燥熱嗎?”
“不、不會了。
”
“那頭疼嗎?”
“還有一些。
”
“嗯,沒事。
很快就會好了。
”
經(jīng)歷剛才渾身的血液暴走,頭疼得天靈蓋都要掀開了的感覺后,老人家一度以為自己將不久于世。
可現(xiàn)在被秦七月用清冷的聲線安慰著,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,自然激動得險些類目。
“別哭,不然你兒子又以為我怎么了你。
”
秦七月撂下這話后,已經(jīng)開始慢慢回收那扎在老人家身上的銀針。
她不會安慰人,也懶得安慰這可能存了想害她的心思的人。
沒錯,在秦七月的眼里,在黃晟射擊陷害她醫(yī)死人的局里,這個老人家也并不無辜。
他估計也是貪圖黃晟許諾的東西,才會配合他兒子演出這么一場戲。
這是沒想到,想訛她訛不成不說,還險些搭上了自己的性命。
秦七月不說還好,一說老人家更愧疚難當(dāng)。
這時,??〉乱策B忙松開了黃晟的衣領(lǐng),跑回到父親的身邊。
“爸,您沒事了?”
睜大眼睛再三確認(rèn),??〉掳l(fā)現(xiàn)父親只是七孔流血還沒有處理好看著有點恐怖,精神狀態(tài)什么的都和往日沒區(qū)別了。
當(dāng)下,??〉聺M滿都是失而復(fù)得的欣喜:“太好了,爸!您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……”
但牛俊德剛抱上父親的肩膀沒多久,就被父親推開了。
“對不起,秦神醫(yī)。
都是我和我兒子一時鬼迷心竅,才險些鑄成大錯。
”
“謝謝秦神醫(yī)大人不記小人過,在我爸被庸醫(yī)險些害死時出手相助。
”
牛俊德也連忙跟著父親道歉。
但黃晟聽到他們父子兩人的話,又怎么咽得下這口氣?
“誰是庸醫(yī)了?你把嘴巴給我放干凈點。
”
他精心設(shè)計,是為了給秦七月套上庸醫(yī)的頭銜,讓她把牢底座穿。
誰知道這父子兩人突然反咬一口,把庸醫(yī)的頭銜套到了他的頭頂上,他怎么可能甘心呢?
“你要不是庸醫(yī),至于買通我們父子兩人,栽贓陷害秦神醫(yī)?你要不是庸醫(yī)的話,你施針會把我爸弄成剛才那樣?”
親眼目睹父親剛才那副痛苦地在地上打滾的模樣后,??〉抡嬗X得沒什么比父親好好站在自己面前更重要的了。
所以,他決定遵從自己的良心,將一切真相揭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