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修辭趕到客廳時,就見母親謝儷在管家的攙扶下,一瘸一拐地朝沙發(fā)走去。
“媽,您怎么了?”
紀修辭連忙上前。
“太太剛才扭到腳了,看起來好像有點嚴重。
”
“那我去叫家庭醫(yī)生過來。
”
紀修辭連忙找來了家庭醫(yī)生。
經(jīng)過家庭醫(yī)生的緊急處理,謝儷的腳倒是沒什么大礙了。
不過家庭醫(yī)生說了:“夫人這幾天最好還是呆在家里,不要到處走動,這樣扭傷才能好得快一些。
”
但謝儷說了:“這要是尋常也就無所謂,可明天是霍家的若水度假山莊開幕的日子,我都答應了他們兩口子去幫他們剪彩了。
”
“管家等下打電話去把這事情推了。
”紀修辭面無表情地吩咐著。
管家看了看紀修辭,又看了看謝儷,沒有說話。
倒是謝儷,惱斥著:“不準。
事情我早就答應了他們兩口子了,怎么能在關鍵節(jié)骨眼放他們鴿子?明天他們上哪里找可以頂替我的人?”
“可您腳這樣,怎么能去幫他們剪彩?”紀修辭道。
“怎么不能?最多我讓家庭醫(yī)生幫我多弄兩層繃帶。
”
“這問題也不是多少層繃帶就能解決的。
”
“就算不能解決,我也還是要去幫他們剪彩。
”
母子兩人各執(zhí)一詞,家庭醫(yī)生和管家也不知道幫誰。
最后,還是紀修辭妥協(xié)了。
“剪彩的事情我替您去,總之您就安安心心地呆在家里吧。
”
撂下這話后,紀修辭就不由分說地走回書房了。
等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時,謝儷笑了。
“您這樣把閣下忽悠過去,到時候閣下知道了的話是不是不好?”
管家有些頭疼。
“我可不管好不好,我只想快點抱上孫子。
你看老六家比阿辭都小五歲,現(xiàn)在孩子都快上小學了。
”
沒錯,紀修辭雖然貴為副總-統(tǒng),但遲遲不結(jié)婚生子也讓謝儷愁得很。
最近她就打算撮合紀修辭和江家四小姐江綺夢。
她跟紀修辭提過幾次,可紀修辭都以抽不出時間為由,見都不見江綺夢一次。
無奈之下,謝儷只能想出剛才那樣的“陰招”。
“好了,目的已經(jīng)達成,你們千萬不能給我說漏嘴。
”
不然以紀修辭的脾氣,估計要好一陣子不搭理她。
“這是當然。
”
管家應下的同時,又問:“不過您安排閣下和江家四小姐見面,怎么知道他們有沒有看對眼?”
畢竟不是正式的相親場合,想要讓兩個人確定對彼此有好感,還是有點難度。
但謝儷神秘兮兮地說了:“這還用你說,我早就安排好了。
”
就在設計紀修辭之前,她就先給白霜打了電話,讓她也去參加明天若水度假山莊的開幕儀式。
雖說白霜目前參加國際戰(zhàn)將全能賽在即,但她還是非常尊重她這姨媽的,所以一下子就答應了下來。
于此同時,黃家老宅大門前——
黃晟在管家的攙扶下,慢慢地下了車。
黃絨聽到門口傳來動靜,連忙三步并作兩步,到門口將黃晟迎進家門。
很快,父女倆人又重聚在黃家老宅子里。
“爸,您辛苦了。
”黃絨打量著在短短半個月內(nèi)蒼老了十歲的黃晟,眼眶都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