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元良在秦七月離開后,還一直保持著閉著眼睛的動作許久。
那副絕望又深深自責(zé)的架勢,讓他的隨從管事許久都不敢上前。
直到段元良再次睜開眼睛,他才小心翼翼上前詢問:“閣下,現(xiàn)在就把秦小姐用過的餐具送去做親子鑒定嗎?”
段元良又深深地打量了一眼秦七月剛才用過的杯子……
“嗯,讓他們加快速度,我要盡快看到結(jié)果。
”
其實看到秦七月對他的那排斥態(tài)度,他不用鑒定已經(jīng)知道結(jié)果。
那紙鑒定書,不過是給秦七月一個正式身份,進入段家的必要手續(xù)而已。
沒錯,哪怕秦七月再不喜歡他,他也想盡一下當(dāng)父親的責(zé)任。
他想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秦七月,爸爸不是不愛你,只是不知道你的存在而已。
現(xiàn)在知道了你的存在,自然要護你一生無憂……
*
下班后,祁嘯寒直接回到了秦七月的公寓。
一開門,房間里就彌漫著泡面味。
祁嘯寒并不是很喜歡這種垃圾食品的味道,擰著眉來到攤在沙發(fā)上煲劇的秦七月跟前。
“不讓常蘇上來做飯?怎么吃起了泡面?”
雖然不是很喜歡秦七月的閨房里有一個大老爺們走來走去的,但看到秦七月吃泡面時他還是心里發(fā)堵。
“他在看電視購物,沒時間做飯。
”
秦七月吞了口泡面。
但不知道是今天的泡面泡得不大成功,還是心情影響了胃口的關(guān)系,她覺得今天的泡面實在難以下咽,干脆丟在一旁。
“你會因為電視購物讓他休假?”祁嘯寒略帶譏諷。
常蘇這個曾經(jīng)的土匪頭目毛病一大堆,一般人還拿他無可奈何。
偏偏到了秦七月這,常蘇一不聽話就暴打一通,把常蘇治得服服帖帖,還上得廳堂,入得廚房!
所以有時候,祁嘯寒也總覺得常蘇最完美的歸宿,就是當(dāng)秦七月的兒子。
當(dāng)然,這僅限于想法。
“別問,問就是心情不好。
”秦七月懶得跟祁嘯寒繞彎子,干脆攤牌。
祁嘯寒索性落座在沙發(fā)上,將她摟進懷中,貼著她的耳朵噓寒問暖:“心情怎么不好?”
“無可奉告。
”秦七月因為段元良的事情,心里堵得慌。
祁嘯寒眸色微暗了些,但他也沒有逼著秦七月把不想說的話都說出來,而是換了話題:
“那什么時候跟我回家見父母?婚禮的事情我都準備得差不多了。
”
“那么著急干什么?”
“再不帶你回去,我爺爺都要逼我去相親了。
”
祁老爺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心血來潮地跑到天宗大廈說要讓他去相親。
雖然最后被他打發(fā)走了,但祁嘯寒知道老爺子想做的事情都會想方設(shè)法辦成,估計還在準備什么陰招逼迫他去。
“好,那等過兩天我跟你去一趟。
”
秦七月倒也沒有推脫,反正遲早都要見一面的。
而且,她也很好奇有父母的家庭是怎樣的。
如果能融入那家庭,她是不是也成了有爸媽的小孩?
鼻尖莫名的酸澀,她索性抱著祁嘯寒的脖子蹭了下。
祁嘯寒似乎沒發(fā)現(xiàn)這點,突然跟秦七月提起了一件事:“段元良在查你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