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著牙,又是邁出了一步。
只是這一步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樣,她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來,整個人像是控制不住一樣半跪到了地上,重重喘氣。
她沒有感覺錯,這個法陣真的在排斥她。
可她看著那已經(jīng)近在眼前的仙劍,眼睛里又滿是勢在必得,那熟悉的呼喚讓她腦子里再不能想些其他。
那種熟悉,仿佛能夠調(diào)動她體內(nèi)的熱血,她的眼里只剩下了這一把劍。
這是她的劍!
她要拿回來!
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了這個念頭。
細白的手落到了地上,慢慢拱起,抓著地上碎石,她慢慢往前挪。
不能走,她就爬過去!
動作緩慢,卻毅然決然,無所畏懼。
珍貴的冬云錦染上了無盡灰塵,然后慢慢被撕裂開,她的手因為用力過度也多了不少傷口,縱橫交錯,鮮血直落。
她咬著牙,提著一股勁,不敢松懈,生怕這股勁一松,她就生了退縮心思,指甲崩開,連心的痛此時卻已經(jīng)算不得什么,汗珠從額頭上簌簌落下,好像淋著雨一般。
很快,她整個人都濕了。
金烏已經(jīng)到了頭頂,她身后流下的痕跡被曬干。
地面燙得能灼傷人,一陣又一陣的疼痛傳至腦內(nèi),她卻沒有起身。
背脊沒被壓彎,她便還是那個姬黎。
仙劍似乎動累了,不動了,可它與姬黎之間的那層聯(lián)系還沒有斷開,仿佛在鼓勵姬黎繼續(xù)努力一般。
汗水讓她睜不開眼睛,眼前一陣一陣地發(fā)黑。
侯在外面的邊云辭也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姬黎這一去,去得太久。
如果不是確定周圍危險已經(jīng)被他排除,他也不放心姬黎一個人上去。
可現(xiàn)在,她還沒有回來,甚至仙劍認主的動靜都沒有。
可他不能過去!
姬黎得到那把仙劍之后起碼會多一點安身立命的籌碼,若是仙劍選擇了他……
正在他不停糾結(jié)時,他的身邊突然多出了一道熟悉的氣息。
緊接著又是數(shù)道,直到魔尊一派的長老都出現(xiàn)后,一開始那道熟悉氣息才現(xiàn)出了身影來。
高挑身子,三千青絲披肩落下,五官妖孽冷艷,跟帝姬黎有幾分相似的臉上滿是高傲,不是魔尊又會有誰。
她笑著開口“第二君主也是看上了即將出世的仙劍?”她雖然笑著,眉眼卻是冷的,語氣也是冷的。仿佛剛從冰山里撈起來一樣。
又危險又冷漠。
邊云辭從她出現(xiàn)就深覺不好,他原以為魔尊高傲,不屑這仙劍之威,且與他互為壓制,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跟她撕破臉,不必預算。
因此之前為了給姬黎清路幾乎用了他所有法力,現(xiàn)在也僅僅恢復了三成。
若現(xiàn)在跟她動手,他絕不可能贏得了她,更別提她身后這么多長老。
可,小家伙……
小家伙!他突然有了更加不好的預感,姬黎遲遲不出現(xiàn),莫非……
想到這里,他渾身氣息一低,較之魔尊也半點不弱的殺氣瞬間釋放“魔尊這是何意?”若是小家伙真被……那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