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暗市分部出來之后,楊如槐還有些跟做夢似的“阿峰,大堂姐什么時候建立的暗市”
“應(yīng)該是很多年前就開始的,我也不太清楚?!睏钊绶鍝u頭。
“我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大堂姐了。”楊如槐感嘆了一聲。
“呵呵?!睏钊绶逍χ鴵u搖頭,“我記得你說過最佩服大姐夫啊,還有一次你說你最佩服的是道虛子前輩,你還說過最佩服黑豆,最近一次你說過最佩服的是我啊”
“阿峰,這就沒意思了?!睏钊缁泵亲樱拔遗宸哪切┤?,哪個跟大堂姐沒關(guān)系啊大姐夫肯定凡事都聽大堂姐的吧你是大堂姐養(yǎng)大教大的吧黑豆是大堂姐生的吧就連道虛子前輩都是聽大堂姐的呢,那我這話就沒毛病了?!?/p>
“行啊,沒毛病?!睏钊绶迨菓械媒o楊如槐逗嘴皮的,這家伙反正總是有道理的。
回到了客棧,柳思源正在蹲馬步,渾身都哆嗦了,汗珠更是吧嗒吧嗒的滴了下來,看見他們回來了,頓時一喜“阿槐,我快蹲不住了。”
楊如峰看了楊如槐一眼,然后搖搖頭走去窗前的椅子上坐下,拿了本書看了起來。
楊如槐卻摸摸鼻子,不可思議的看向柳思源“不會是我們走的時候你就開始蹲了吧”
“你說讓我蹲啊,我就一直蹲著了?!绷荚吹恼Z氣有些委屈,“中間摔了兩次,但是我盡力了?!?/p>
“好吧,現(xiàn)在慢慢站起來?!睏钊缁庇行o語,這人怎么這么聽話啊
柳思源急忙站起來,但是因為蹲的時間太長了,腿都僵了,起身之后,整個人直接就朝著前面撲了過去。
楊如槐正站在他的前面,看見對方撲過來,下意識的張開手。
但是對方畢竟是個成年男人,撲過來的力量又不小,所以,楊如槐竟然一個沒留意就被對方給撲在了地上。
“對不起?!绷荚醇泵Φ狼?,撐著身體就要起身,但是那兩條腿現(xiàn)在根本就沒力氣,還麻著呢,所以,一下子沒起來,反而再次撲了下來,這次好巧不巧的,嘴一下子就磕在了楊如槐的嘴上。
雖然磕的挺疼的,但是,那顧詭異的氣氛還是占據(jù)了上風(fēng),兩人都是瞬間就瞪大了眼睛,就那么近距離的對視著,跟傻了似的。
楊如峰是聽見了聲音的,扭頭卻發(fā)現(xiàn)沒人了,急忙起身走了過來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倆人正一上一下的倒在地上呢,頓時瞪大了眼睛“要不,你們倆到床上去”
那倆人急忙回神,倆人的臉都騰的就紅了。
“阿峰,你誤會了,趕緊將人這拉開。”
“少爺,我腿麻著?!绷荚匆布泵﹂_口,“我起不來了?!?/p>
“真的要我將你們分開”楊如峰卻不著急,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倆人,“我看你倆這樣,嗯,挺”
“阿峰,別開玩笑了?!睏钊缁庇行饧睌模摆s緊的,我這后背疼死了。”
楊如峰這才伸手將柳思源拉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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