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建自從賴上楊如欣之后,就開始變了,現(xiàn)在更是很認真的在做事兒,如果說以前改邪歸正是怕被楊如欣收拾,那么后來他就是真正的想要做個有用的人了。
因為他喜歡的那個人說,你現(xiàn)在可以靠著你爹,那將來呢?你現(xiàn)在憑什么娶我?
被拒絕的那一刻,他覺得自己前面的十多年真的白活了。
現(xiàn)在,他其實還是無比感謝當初自己的紈绔的,如果不是自己混蛋去欺負人,那也不會被欣姐揍,不被欣姐揍,他也就不會跟在欣姐身邊,然后成就現(xiàn)在這樣的成績。
反正其實總結(jié)起來就是一個字:賤。
不過他還覺得自己賤的挺自豪的,沒看見如今藥酒的銷售火爆的一塌糊涂嗎?如果這樣繼續(xù)下去,成為大宣首富那是指日可待了。
反正欣姐說了,將來他肯定是賤人里最富的,富人里最賤的。
另外還有一點,那就是以前那些笑話他家暴發(fā)戶的人,現(xiàn)在見了都要很客氣的喊一聲“郝大少”,今年過年,多少以前都不熟悉的人家都跑來送禮了,那感覺,特娘的真爽!
或許很快,他就可以理直氣壯的站在那個女人面前,告訴她自己能給她無憂的生活。
只是,還沒等他主動出擊呢,欣姐竟然要給他做媒介紹媳婦?
這去還是不去???
秦壽看著郝建在屋里賤兮兮的來回溜達,不由得皺眉:“你怎么回事?欣姐叫你你怎么還猶豫了?”
“你知道欣姐叫我干嘛嗎?”
“我怎么知道?不會是你又惹欣姐生氣了,欣姐要收拾你吧?”
“去你的?!焙陆ò琢饲貕垡谎?,“我最近可是欣姐的左膀右臂,怎么可能惹她?”
“那你在這里糾結(jié)什么?”
郝建停住腳步,看了秦壽一眼,然后湊到了他的跟前:“你知道欣姐叫我干嘛嗎?”
秦壽搖頭。
“她要給我介紹媳婦?!?/p>
“好事兒啊?!鼻貕垡宦犙劬Χ剂亮?,“欣姐的眼光好,她介紹的絕對差不了?!?/p>
“我知道,可是,我這心里不是有人嗎?”郝建嘆口氣,“我多長情的人啊,怎么可能移情別戀?”
“可拉倒吧。”秦壽嗤之以鼻,“你那些小妾們都能組個蹴鞠隊了,還長情呢,我呸!”
“你這人!”郝建瞪眼,“沒勁了啊,小妾是什么?那就是玩物,哪里能當真了?”
“你這個話去欣姐跟前說說去,看她能不能打死你?”秦壽翻了個白眼。
郝建摸摸鼻子:“我不是要都打發(fā)了嗎?可是她們不走,我也沒轍啊?!?/p>
“我覺得吧,你與其在這里磨磨唧唧的,不如去欣姐那里看看欣姐給你介紹的是什么樣的女人,如果真的好,你也就應下來吧,畢竟你心里的那個仙女可不小了,說不定轉(zhuǎn)眼人家就定親了,到時候你還不哭死?更何況,咱們倆一樣,都是家里的獨苗,得傳宗接代不是?”
“你說我那么多小妾,咋就沒一個生個兒子的呢?”郝建砸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