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唁不過就是上柱香然后安撫一下逝者家人而已,但是這也表明了一種態(tài)度。
等到結(jié)束了,漢王親自將幾個人帶進(jìn)旁邊的房間里休息喝茶。
而楊如欣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淑妃有任何的異常,只是眼底有些青色,顯然是沒休息好的緣故,不過,這都正常,畢竟貼身宮女失蹤了,她不著急就說不過去了。
京城某個地方的一處院子里,從外面看著很普通,而里面住著的也是一對普通的老夫妻,但是在后院的地窖里,此時,一個女孩子被綁在椅子上,嘴里堵著一塊破布,雖然在極力的掙扎,但是也無法活動和發(fā)聲。
“紅玉姑姑?!饼R景逸都沒遮面也沒掩飾聲音,就那么騷包的穿著一身白色的錦袍就進(jìn)來了,“別來無恙啊?!?/p>
后面還跟著同樣大搖大擺的齊景容。
紅玉的眼睛瞬間瞪大了,但是很快就垂了眼簾,掩去了眼里的絕望和死寂。
“放心吧,不會有人來救你的。”齊景逸將旁邊的一把椅子拎過來坐下,“你是自己說還是必須動刑才張嘴呢?”
紅玉看了一眼齊景逸,然后又垂了眼簾。
無極過去將對方嘴里的破布扯了下來。
“你也別試圖咬舌自盡?!饼R景容看了一眼沒椅子了,只能往前站了兩步,“欣兒說了,那只能讓你自己痛,但是我們這里有藥,所以,你也死不了?!?/p>
紅玉的嘴角抽了抽:“奴婢不知道兩位王爺為什么要抓紅玉啊,我更不知道你們想知道什么?!?/p>
“沒關(guān)系啊,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,你什么時候知道了就什么實話說唄?!饼R景逸笑了一下,“當(dāng)然,就這樣干坐著會很無聊,所以,咱們得找個樂子才行?!闭f著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個瓶子,“這是欣兒給我的,在野狗野豬身上實驗了,特別靈?!闭f著站了起來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紅玉的眼里滿是驚恐。
“當(dāng)然想看看這東西要是用在了你和一條公野狗的身上,會發(fā)生什么呢?”齊景逸微微的挑眉。
紅玉的臉都白了。
而齊景容急忙出去,很快就牽了一條渾身賴皮的流浪狗進(jìn)來。
“紅玉姑姑還是處子吧?”齊景逸湊近了嘿嘿一笑,“現(xiàn)在,就要被一條癩皮狗破身子了,期待嗎?”
紅玉怒目看著齊景逸:“你……”
齊景逸卻轉(zhuǎn)身走到了癩皮狗的跟前,將小瓶子里的藥粉灑在了一塊肉上,然后扔給了那條癩皮狗。
那癩皮狗看見了肉,眼睛都綠了,兩口就吞進(jìn)去了。
然后也不過是一息之間,那癩皮狗就開始哼哼了,并且煩躁的開始來回溜達(dá),而它身下的那個家伙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堅挺了起來。
“看樣子,一會紅玉姑姑可以好好享受了?!饼R景逸走到了紅玉的跟前,又掏出了一粒藥丸,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,“這藥丸跟那藥粉是相輔相成的,只要你吃進(jìn)去,那么都不需要我們做什么,你自己就會主動的求那條狗干你了,所以,最后一次機(jī)會,說還是不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