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如欣跟顧青恒看著完顏亮在禮部的主持下,在眾大臣們的期盼中,終于加冕為王,成為了金國的第七位皇帝。
之后就開始冊封了不少的重臣,基本上整個朝堂都大換血了。
當(dāng)然還冊封了后宮嬪妃。
不過,讓大家一臉懵逼的是,怎么之前的太子妃沒影了?后位空懸,但是卻冊封了一個皇貴妃,就是之前太子府的一個側(cè)妃,讓她統(tǒng)領(lǐng)后宮。
至于太子妃,皇上絕口不提。
那大家也都不傻,愣是沒有一個問的。
雖然說先帝是中風(fēng)了,但是,之前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中風(fēng)了?這里面能沒點貓膩?皇上之前做太子的時候,行事就夠狠辣,現(xiàn)在當(dāng)了皇帝,恐怕就更不會仁慈了,已經(jīng)成了定局了,何必去問呢?
沒事去觸皇上的霉頭,那是嫌自己命長嗎?
于是,從皇上到下面的朝臣,就這么詭異的將許懷蕊給遺忘了。
“好無聊啊?!睏钊缧雷陬櫱嗪愕纳磉?,看著周圍的朝臣對新皇的吹捧,輕輕的說了一句。
顧青恒在桌子下面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今天中秋,他們肯定在吃月餅了?!睏钊缧绹@口氣,“綠豆紅豆愛吃我做的豆沙餡的月餅,黑豆隨你,喜歡吃蛋黃月餅,阿言大寶喜歡吃肉松的……”
“咱們明天就回去吧。”顧青恒也想家了。
楊如欣點頭:“好?!?/p>
完顏亮走了過來:“朕敬你們一杯。”
顧青恒站了起來:“我媳婦不會喝酒,我來喝,祝賀陛下洪福齊天?!?/p>
“哈哈?!蓖觐伭列α似饋恚缓髮⒈锏木埔伙嫸M。
顧青恒卻沒喝,而是看著手里的酒杯:“陛下,這酒是上好的女兒紅,但是里面多了點東西,就破壞酒味了?!?/p>
“朕以為,什么東西對你們來說,都不是事兒呢?!蓖觐伭恋恼Z氣里帶了一些酸氣了。
“的確不是事兒?!睏钊缧酪舱玖似饋恚安贿^是級別太低了而已。”說著拿出一顆藥丸放在了酒杯里。
只聽見嗤啦一聲,那酒沸騰了一下,然后很快回歸了平靜,酒液似乎更透亮了。
顧青恒仰頭一飲而盡。
“我們的使命完成了,那么皇帝陛下,告辭了。”顧青恒將酒杯往桌子上一放,牽著楊如欣就往外走。
完顏亮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到了大殿門口,卻有禁衛(wèi)軍圍攏了過來,全部都拿著武器對準(zhǔn)著他們。
楊如欣回頭:“陛下真的要動武?”
“朕只是不希望你們那么早離開而已?!蓖觐伭疗ばθ獠恍Γ罢埳献??!?/p>
“呵呵?!鳖櫱嗪阈α?,“陛下這是準(zhǔn)備要強留我們夫妻嗎?”
“那不好意思了,我們倆想來都是最不喜歡別人威脅的?!睏钊缧篮鋈灰粨P手,頓時一片紅色的粉末飄揚了起來。
近前的幾個侍衛(wèi)毫無征兆的噗通就倒下了。
其余的急忙后退,并且都開始屏住呼吸,但是那粉末太小了,基本無孔不入,而且,小風(fēng)一吹,那真的是殺傷力極大,原本在門口附近的一些喝酒的官員都倒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