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向文如此想著,面露陰冷的盯著玄絕。
可還沒等他說話,突然就看見從玄宗的隊伍中,有個穿著玄宗弟子衣服,體型偏胖的家伙,手中已經積蓄好的陣法突然朝著傀儡宗這邊打了過來。
本來傀儡宗這邊就處于警惕的狀態(tài),一見到居然有人動手,立馬朝旁邊躲了過去。
隨著一聲巨大的baozha聲響起,在河流兩邊的土地上開始相繼響起了baozha。
這些人的神經本來就處于緊繃狀態(tài),現(xiàn)在又出現(xiàn)了baozha,所有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反擊。
玄宗和傀儡宗的人幾乎是同一時間一起出招,兩邊其實都是不擅長近戰(zhàn),但事到如今誰也沒空計較這些,都拼了命拿出自己看家的本事,朝著對方陣營攻去。
而此時的宋梵和胖子則已經回到了山洞之中,隔著老遠看起戲來。
“行了,把衣服脫了吧,別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?!彼舞罂戳搜蹪M臉興奮的胖子道。
剛才在玄宗陣營中,朝著傀儡宗第一個釋放陣法的人就是他。
而他身上這身衣服,則是剛才利用那些兇獸沖擊的時間里,打暈了一個實力較差的玄宗弟子搞來的。
其目的,就是讓胖子成功隱匿在玄宗的弟子當中。
等到兩邊緊張至極的時候,充當點燃導火索的一枚火星。
胖子答應一聲,一邊脫衣服一邊看著下面打的不可開交的兩隊人馬,連連咂舌道:“不愧是大宗門的人,這一出手就是不一樣,都是往死里打??!”
看他這表情,似乎對這種兩幫人性命相搏的場景非常愛看。
實際上不光是他,其余寒宗弟子此時也是滿眼興奮。
畢竟,這種他人在明處生死相搏,自己在暗地里掌控一切的感覺著實是不錯。
就更不用說這動手的人還是傀儡宗和玄宗了。
“梵哥,這等他們打的差不多的時候,咱們要不要出去收割啊?”胖子在旁興奮的問道。
他看著那不少人死后手上的儲物戒指,眼神里的渴望之意難以壓抑。
“不,我們不出去?!彼舞蟮幕卮饏s是出乎了胖子的預料。
“為什么,這不是咱們最好的收割時機嗎?”胖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。
可此時的宋梵語氣卻極為冷靜:“當然是,可同樣風險也太大了?!?/p>
“先不說他們能打成什么樣子,就算是兩敗俱傷,那所剩余的人數(shù)也未必比我們這些人少?!?/p>
“而且只要我們出現(xiàn)在他們面前,他們就能立馬反應過來是我們搞鬼,到時候憤怒和屈辱會讓他們的攻擊能力翻番,對我們來說非常危險?!?/p>
這話讓原本渴望的戰(zhàn)斗的眾人清醒了很多,他們明白宋梵所說的都是事實。
“而且這還不算完,你們別忘了這次參加比賽的不光是四宗,還有很多的散人,這里的動靜這么大,肯定吸引了不少散人?!?/p>
“要是我們下去群毆過后,三敗俱傷,到時候真正能收割的可能就是他們?!?/p>
宋梵說著打量著四周,隨便看幾眼就能看到幾個藏匿經驗不足的修真者,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那兩宗門弟子互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