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曦陪著孫淑寧進(jìn)了水榭,只見水榭之中暖意盎然,一盆一盆纖妍的月季花盛開在窗前,角落的青銅鶴首香爐之中檀香裊裊,而西窗角落里,一盆百合花正靜靜的盛開著,恍惚間,孫淑寧只覺得眼下不是寒冬而是春日。
孫淑寧長嘆了口氣,“這一下可是來著了!等下月嬋來了,只怕還要驚訝?!?/p>
說著話,孫淑寧一勁兒往里面走,只見這水榭闊達(dá),處處透著雅意,在推開窗戶一看,鄰水的淺湖雖然不及侍郎府的內(nèi)湖來的那么大,卻也是碧波輕渺,倒影著天光云彩,格外顯得透明清澈,臨湖的水邊是一片兒的木槿,這個時(shí)節(jié)雖然還沒開花,可郁郁蔥蔥的林子叫人一看就心生歡喜。
孫淑寧看了一圈,頻頻點(diǎn)頭,“讓你費(fèi)心了,這些花都是你的寶貝,都是為了這次立春宴才搬出來的吧,不容易,等一下她們來了,讓她們好好開開眼?!?/p>
說著話,孫淑寧又看到了一旁的琴臺和書案,一架古琴端端正正的放在上面,一旁的書案之上筆墨紙硯齊備,還放著許多朱砂顏料,孫淑寧眉頭一挑,“這是要做什么?”
沈清曦笑道,“我這里可沒有梅林,等一下帶大家逛逛園子,等太陽出來,便去湖邊讓大家彈彈琴做做畫,免得大家覺得無趣,何況我知道大家都是京城中的才女,今日既然來了,我可是不能輕饒了你們?!?/p>
京城的貴女們不比尋常人家的女兒家,孫淑寧她們這些從小在京城長大,還有詩社等組織,全都是京城貴女們的樂子,而一旦有了才女的名頭,女孩子們的身價(jià)也會格外的高,畢竟自古才女美人就是大家矚目的焦點(diǎn)。
孫淑寧笑著道,“還是你有心思,我那日就沒想那許多,全帶著大家在外面吃冷風(fēng)了。”
這自然是孫淑寧的謙辭,侍郎府的梅林乃是極好的景致,如果相府也有那般美景,她也不必弄這般多的花樣,二人說了一會兒話,沒多時(shí)陳月嬋便到了,二人親自去接了陳月嬋進(jìn)來,一看到屋子里放著幾盆盛開的月季花,陳玉嬋就再也忍不住的道,“天啦這是真的假的!!”
陳月嬋幾步奔到跟前,正要抬手去摸,卻聞到了月季的香味,瞬間她不敢上手了,看了半晌才嘆息道,“天,原來是真的,清曦,你這是在變戲法嗎?你是怎么變出來的,這個時(shí)節(jié)哪有盛開的月季??!”
沈清曦掩唇直笑,孫淑寧獻(xiàn)寶似的道,“她院子里面還不止這些呢,上次我來,可是大開眼界!”
陳月嬋知道孫淑寧此前來過,忙道,“在哪里在哪里,快點(diǎn)帶我去看!我天,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!”
陳月嬋性子本就有些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的,在外人面前還算矜持,如今只有三人,她立刻就露了本性,沈清曦本要帶著二人去微瀾居看看,可是剛出門,玉竹快步走過來道,“小姐,長公主殿下到了——”
(=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