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曦知道楚燁的意思,楚燁也知道沈清曦的意思,二人既然對如何對付楚綦有了共識,便都心底一安。
沈清曦又問道,“此番大獵,是不是要終止回京了?”
楚燁頷首,“多半是的,不過才剛來沒幾日,若現(xiàn)在回去,多少顯得有些古怪,父皇多半是要再停留幾日才會下令回京?!背钌裆故鞘炙煽?,“我這兩日便先躺著,且讓他們斗著玩吧。”
沈清曦看一眼楚燁受傷之地,蹙眉道,“你是在養(yǎng)傷,如今天氣轉(zhuǎn)暖,若不好好注意著,傷口發(fā)潰便不好了。”
楚燁抬手在她眉間輕輕一揉,“別皺眉,你可知道你笑的樣子最好看,每一次一皺眉頭,我便覺得讓你皺眉的人都是罪人?!?/p>
沈清曦聞言徑直笑出聲來,“倒是會說好話?!?/p>
楚燁捏了捏沈清曦的手,“我本是不會說的,可是看到你,不知怎么就說出來了?!?/p>
沈清曦起初還面頰微紅,到了這會兒,反倒鎮(zhèn)定下來了,兩個人相處的時候,總是不止一次兩次心動,難道每次都要臉紅不好意思嗎,沈清曦心底嘆息,她還是沒有經(jīng)過真的愛戀啊。
二人正說著話,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吵鬧聲,沈清曦心底一驚,連忙就要起身,楚燁卻將她一把按住,“別著急,是貴妃?!?/p>
楚燁耳力極佳,一下子就聽出來來的是誰,沈清曦心底有些不安,可外面,淑妃和長公主卻也沒有叫人進(jìn)來喊她。
外面長公主正在和淑妃喝茶,貴妃一來便看到二人在外面,便笑道,“這是怎么的,怎么都在外面?”
淑妃神色不變的道,“燁兒剛喝了藥睡著,我們不忍吵他,就在外面說會兒話?!?/p>
長公主也道,“你來的晚了,便是我都沒見著人?!?/p>
連長公主都沒去里面看楚燁,貴妃自然更是不好意思說要進(jìn)去見楚燁,便坐下道,“那我也不進(jìn)去了?!?/p>
淑妃自然是要請貴妃落座的,孫貴妃一落座,便嘆氣道,“真沒想到太子能下這樣的狠心?!?/p>
長公主和淑妃不著痕跡的對視一眼,淑妃道,“這件事還沒查清楚,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。”
孫貴妃眉頭一皺道,“這還不清楚嗎?那些人身上可是搜到了東宮信物的,這足以表明就是和東宮有關(guān)系啊?!?/p>
長公主道,“那也要陛下定了太子的罪過,別人也才好說啊,淑妃這些年來與世無爭的,如今……”
孫貴妃便道,“淑妃妹妹,你這些年就是性子太淡泊了,所以別人敢欺負(fù)到七殿下的身上,我要是你,我是一定忍不了的,說起來,太子身份尊貴,我也不應(yīng)該說這樣的話,但是我想到萬一以后我們家老三也受了這樣的欺負(fù),我真是瞬間心如刀絞,大家都是兄弟,如何能下這樣的毒手呢?”
孫貴妃說的情真意切,若是不知道內(nèi)情的,只怕怎么也懷疑不到三殿下的身上,可對楚燁和沈清曦而言,卻是明明白白的知道這件事是出自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