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不是說展越是跟內(nèi)陸地區(qū)一個不知名的小設(shè)計師結(jié)婚嗎,怎么讓他跟高家突然聯(lián)姻了?!薄拔夷睦镏溃奥牭降南⑹撬秊榱四莻€小設(shè)計師去了內(nèi)地好幾趟,又給人家訂了上千萬的鉆戒和幾百萬的婚紗?!闭f話的女人留著短發(fā),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模樣,一身珠光寶氣,跟中年女人坐在一起的是一名二十來歲的年輕女人,看起來年紀(jì)跟程溪差不多,身上帶著奢華的珠寶首飾。年輕女人冷笑一聲,“我開始還以為展越昏了頭娶了個大陸妹,要是個大陸妹的話我還打算好好收拾她一頓,不自量力,就那種貨色還想嫁進我們展家,做夢?!薄拔业箤幵甘莻€大陸妹,至少我們拿捏得住,換成這個高曼情......?!敝心昱藳]好氣的道,“先不說高家門楣不輸給我們展家,這高曼情可不是好惹的,很多男人都比不過她,她也真是瞎了眼,竟然能看上展越?!薄翱傊乖礁呒衣?lián)姻,對我們來說很麻煩?!蹦贻p女人嘆氣道,“爸恐怕真會把財產(chǎn)交到展越手里?!薄罢乖较胍獖Z得全部財產(chǎn),也要有那個本事?!敝心昱死湫Α2贿h(yuǎn)處聽著的程溪感慨展家的水真是太深了。忽然有些慶幸,慶幸她沒有嫁給展越。如果今晚跟展越訂婚的是她,面對這樣場合的就是她了。倒不是她害怕,只是港城豪門都有幾百年的歷史,他們對門第偏見要比內(nèi)地的豪門要更嚴(yán)重,她想要立足腳跟,少不得要跟這幫人勾心斗角?!罢垎?.....你是程小姐嗎?”頭頂忽然傳來溫和的聲音。程溪抬頭,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,男人面容如玉,笑起來牙齒潔白又整潔?!澳闶?.....?”程溪只覺得眼前的人有幾分熟悉,卻又想不起來是誰?!瓣懢S宇?!蹦腥松焓?,“陸鶴是我爸?!标扂Q是港城地區(qū)赫赫有名的大導(dǎo)演,陸鶴拍過的電影有好幾部都獲得過金像獎。程溪連忙站起身來,跟陸維宇握了握手,“你好?!薄肮贿€是要靠我爸的金子招牌,才能讓美女跟我說話?!标懢S宇半開著玩笑的打趣。程溪笑著說:“沒辦法,陸導(dǎo)實在太有名了,不過如果我有個這么厲害的父親,我一定會非常驕傲?!薄膀湴量隙ㄒ彩怯校灿袎毫??!标懢S宇笑著說,“我是在國外學(xué)導(dǎo)演系的,一直想象我父親一樣成為優(yōu)秀的導(dǎo)演,我一直都有留意國內(nèi)的一些電視劇和電影,去年你和你姐一起拍的那部暑假檔懸疑片挺好看的,我有認(rèn)真看。”“那部劇是我姐拍的,我只是投資?!背滔缓靡馑嫉牡??!斑@說明你眼光很好啊。”陸維宇面露微笑,“后來我都有關(guān)注你,你和賈兆平的事,我覺得你膽子很大,還特別勇敢,我在影視圈里好久沒見過像你這么特別的女孩子了,一直想找機會能認(rèn)識你,沒想到今晚能在這遇見你,我想起來了,之前好像看你和展少傳過緋聞?!薄澳阋舱f了,只是緋聞而已,我和展少是朋友?!背滔恍??!澳氵@樣特別的女孩子,我想大家肯定都愿意和你成為朋友?!标懢S宇朝她伸手,“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能邀請程小姐跳一支舞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