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波波贊美送過來,秦嘉淼簡直笑的合不攏嘴。很快到了訂婚宴的環(huán)節(jié),司儀捧著訂婚書上來,秦嘉淼在上面蓋下手印后,才含情脈脈的抬頭注視著陸崇禮:“崇禮哥哥,余生請多指教了。”陸崇禮看了看周圍的賓客,最后目光落在秦嘉淼那張妝容厚重的小臉上,他認命的在上面按下了自己的手印。就這樣吧。周圍“砰”的綻放出煙花。秦父秦母笑的合不攏嘴,秦母甚至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?!斑@是喜極而泣?”秦父笑著調侃。“自己辛苦養(yǎng)大的寶貝,就這么跟別人訂婚了,我還不能落幾滴眼淚嗎。”秦母惆悵的說。“好啦,又不是跟別人訂婚,陸家跟我們秦家都知根知底的,崇禮不會欺負淼淼的?!鼻馗竾@道,“我倒是擔心咱們另一個女兒?!薄笆前。淀凳切腋A?,就是不知道我們那個女兒過的幸福嗎,有沒有被人欺負?!鼻啬竿蝗恍睦锖懿皇亲涛?,“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找到?!薄皠e急,快有消息了,我的人打探到這個凌有孝好像是去了石城?!薄鞍Γ皇亲罱淀涤喕?,我都想直接去石城查了?!鼻啬感闹兄薄?.....此時。山莊的門口,凌父凌母混在看熱鬧的人群中,看著天上的煙花。耳邊有人議論道:“山莊里是有人結婚嗎,這煙花也太盛大了。”“不是結婚,是訂婚,聽說是蘇城有錢人家的豪門聯(lián)姻?!庇锌礋狒[的人說道:“哎喲,你是沒看到,那一項項的金器、鉆石,都是用籮筐抬進去的。”凌父和凌母對視了一眼,凌母忙笑著說:“那得多少金子啊?!薄安恢菇鹱?,還有一疊房產(chǎn)證,聽說全是別墅?!薄澳阍趺粗赖哪敲辞宄??!绷枘竼栒f話的那人?!拔遗畠涸诶锩娈敺諉T,我早上進去給她送東西的時候看到過。”那人感慨的道:“有錢人的世界我們沒法想象,我女兒說男方聘禮至少上億了,你說咋那么有錢呢,我們普通人幾輩子都掙不到的,人家揮揮手就送出去了?!绷韪负土枘嘎牭男幕ㄅ拧扇藦娜巳褐谐鰜恚韪傅溃骸斑€得是你啊,當初隨手一換,讓咱們女兒的身份徹底改頭換面,以后啊,咱們肯定也是有錢人了。”“那肯定的?!绷枘感睦镆布拥牟恍?,“沒想到秦家知道我們女兒是假的,還對我們女兒這么好?!薄爱吘故且皇逐B(yǎng)大的,能沒感情嗎,凌箏這個真千金就算真的被認回去了,肯定也沒法跟我們女兒比。”“那肯定的,咱們女兒漂亮的跟天仙一樣,就凌箏那死丫頭,誰看了都晦氣?!眱扇嗣雷套痰臎]算著將來秦嘉淼會給他們多少錢,他們又打算去哪里買房。就在他們幻想未來時,沈律師已經(jīng)在醫(yī)院里見到了凌昊?!澳憬o我走,我被凌箏害成這樣,我不會原諒她的?!绷桕活^上纏著繃帶,面容猙獰?!傲桕?,只要你愿意和解,這二十萬是你的。”沈律師拿出手里的一張支票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