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秦箏都不知道怎么熬過來的。到后面完全昏了過去。等再度醒來時,天已經徹底亮了,陸崇禮緊緊的挨著她睡著,雙手箍在她腰上,睡的很沉。秦箏感覺很不舒服,身下整個床單都是黏黏膩膩的。她吃力的動了動身體,下面火辣辣的疼。這時客廳里傳來她的手機鈴聲。秦箏咬了咬牙根,忍著痛光著腳披了件衣服去找手機。玄關門口,兩人的衣服落了一地,手機就放在裙子口袋里。秦箏取出來一看,是齊浩初打過來的,現(xiàn)在已經早上九點了。她這才想起今早要開早會的,連忙接了電話,“對不起,齊總,我今天人有點不舒服,不小心睡過頭了。”“難怪,平時每次開會你都是第一個到的。”齊浩初問道,“人不舒服的話今天好好在家休息,不用來公司了?!薄爸x謝齊總。”秦箏硬著頭皮開口?!澳懵曇舳歼@么沙啞了,我還能硬逼著你帶病上崗嗎?!饼R浩初開著玩笑說,“再說你已經遞交了辭職信,下個星期都要正式離職了?!鼻毓~臉頰羞恥的發(fā)紅,她這嗓子都是昨晚叫啞的。齊浩初又道:“你家里又藥嗎,記得吃點藥,實在不舒服要去醫(yī)院看看?!薄?.....好,謝謝?!睊炝穗娫?,秦箏忍著身體的不適從柜子里取出一張干凈的床單。昨晚睡的那張床單太潮濕了,肯定不能再睡。秦箏返回臥室了,看著睡著的陸崇禮又有點猶豫了。把他叫醒的話會不會又開始折騰啊。秦箏咬了咬唇,慢慢的把下面的床單往下扯。床單扯到陸崇禮下面那一部分時,男人不適的動了動身體,眉頭緊促,俊臉通紅。秦箏心里一動,摸了摸他額頭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燙的厲害。這是藥性沒退還是發(fā)燒了啊。秦箏拿不準,拿了體溫測量器給他測了測。三十九度二。秦箏嚇了一跳,趕緊從藥箱里找了退燒藥。“陸大哥,你醒醒?!鼻毓~連忙將人叫醒,她都想過了,要是叫不醒,就直接叫救護車了。幸好叫了幾聲后,陸崇禮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?!澳惆l(fā)燒了,趕緊把退燒藥喝了?!鼻毓~吃力的扶起他腦袋。陸崇禮就著她手里的杯子,把藥喝了。他只覺得腦子針刺般的疼,身體仿佛脫了力氣,一向身體素質極好的他,還是頭一回這樣虛弱無力。喝完后,秦箏又給他喂了兩杯溫水,敷上了退熱貼。之后又拿著熱毛巾給他擦拭了一遍身體。擦完后,秦箏復雜的看著床上緊閉著雙眼、眉頭痛苦緊蹙的男人,心中忍不住一陣陣復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