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正就這么騎著馬,帶著宋子玉進了城。一個男人騎著馬帶著一個滿臉是血的女子走在大街上,自然是格外的引人注目。瞧見的百姓皆紛紛議論,騎馬的是誰?滿臉是血的女子又是誰?這是出了啥事兒?徐正帶著宋子玉直接往就近的醫(yī)館去了,前兩日下了一場暴雨,不少人淋了雨感染了風寒,所以醫(yī)館這會兒人不少。醫(yī)館門外都排起隊了。有人騎馬到了醫(yī)館門口,自然也引起了過往行人和來看病的人的注意。瞧見馬上男人懷中的女子,滿臉是血都嚇了一跳,男人下馬抱著女人往醫(yī)館里走的時候,更是紛紛讓道。有那熱心腸的還問:“這是咋了?咋傷成這樣了?”徐正一邊抱著宋子玉往醫(yī)館內走,一邊沖門外的人道:“麻煩哪位腿腳快的兄弟,去鎮(zhèn)國大將軍府報個信。就說宋大小姐的馬車壞了翻了車,受了重傷,人在醫(yī)館醫(yī)治?!北娙艘宦犑撬未笮〗?,眼睛中都燃燒起了八卦的火焰。立刻也有那年輕腿長的小伙子,自告奮勇去鎮(zhèn)國大將軍府報信。那可是鎮(zhèn)國大將軍府呢,去報個信說不定還能得幾個賞錢?!八未笮〗悖菍④姼莻€宋大小姐嗎?”“人家不都說了,去鎮(zhèn)國大將軍府報信嗎?那應該就是了?!薄皣K嘖,我以為這宋大小姐,這輩子都不會出門了呢?!薄斑@男人是誰呀?”“不知道,長得還挺周正的?!薄八隈R背上的時候,那手可是把宋大小姐得腰摟的緊緊的呢,這宋大小姐整個人都是靠在他懷里的,兩個人貼得喲……”“人都昏迷了,又在馬背上,可不得摟緊些嗎?不然就從馬背上摔下來了。”“這不就有了肌膚之親了嗎?”“人家宋大小姐什么沒經歷過,會介意這個?”“也是。”路上的行人和排隊看病的人皆看著二人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,且神色曖昧。大夫見宋子玉傷得重,額頭上還在流血,就讓徐正趕忙把人抱進后頭的隔間。又讓藥童去打熱水來。徐正把昏迷不醒的宋子玉放在了隔間的單人床上。大夫立刻抓起她的手號脈?!按蠓颍€好吧?”大夫號著脈緊張的表情微松,“無性命之憂,就是頭部受到重擊,流血過多,一時暈死了過去。止了血,吃些補血的湯藥,好生養(yǎng)養(yǎng)就是?!薄澳蔷秃茫蔷秃??!毙煺B聲說道。藥痛端著熱水來了,大夫擦干凈宋子玉臉上和額頭上的血,看到了額頭靠近發(fā)際線位置的傷口。傷口不算大,約莫一個指節(jié)長,但是有些深,所以一直在流血。清理完傷口,大夫便上了止血的上藥,這藥一上,血頓時便止住了。牧娜正在園子里慢悠悠地散步,她睡得不好,宮里擅長看孕婦的大夫說,她是動得太少了,沒有消耗體力,所以入睡難不說,還睡得不好,讓她多走動走動。她午睡醒,便讓丫環(huán)扶著她來院子里走動了?!白佑褚部旎貋砹税??”五⑧○丫環(huán)看了看天上的日頭,“大小姐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,夫人可真是關心大小姐,大小姐不過是護國寺上個香,夫人都這般掛念?!彼怯X得這個新夫人對大小姐和二少爺,那是如親生的一般的,特別好,而且還是真心實意的那種。她一個后娘,能做到如此,屬實是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