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瑤也不管沈家兄妹要不要跟自己碰杯,反正這一杯酒,她是自己喝下去了。yhqlcom
一杯酒下肚,開場的鑼鼓又敲了起來。
沈越辰默默收起玉佩,黯然神傷。
本以為,就算不能在一起,也可以在童瑤身邊,留在自己的東西。
至少在某一個(gè)時(shí)刻,說不定人家看到的時(shí)候,還會(huì)想起自己。
但是現(xiàn)在,連最后的念想,童瑤都給自己堵上了。
不見自己的人,不見自己的東西,時(shí)間長了,還能記得有自己這么個(gè)人嗎?
沈越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的兩場戲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的滿園芳戲樓,只知道在最后的記憶力,自己還像個(gè)沒事兒人一樣,把童瑤送回樓外樓,跟童瑤道了別。
身為丞相之子,他一直覺得,自己想要找到心儀的另一半不是問題,畢竟身份、地位,甚至自身的條件,都無可挑剔。
可是他從來沒想到,自己喜歡的人,是童瑤,是一個(gè)會(huì)跟慕容熙捆綁在一起的人。
這樣的人,自己如何跟慕容熙爭取?
如果他們都在帝都,說不定自己還有能力,可是現(xiàn)在,童瑤只要回到蒼岱山,幾乎跟慕容熙朝夕相處,自己如何有競爭力?
不是他輕易放棄,只是他知道,這種爭取,沒有任何勝算。
第二天,童瑤還是在樓外樓,童衛(wèi)民來找她。
明天就是過年了,雖然樓外樓的生意好,需要照應(yīng),但不能在外面過年呀。
童衛(wèi)民是帶著老太太的期許來的,童瑤不好拒絕,上午跟南弦吩咐了一下樓外樓的生意,便隨童衛(wèi)民回到了童家。
久未回到童家,還是一樣的感覺——沒有家的溫暖,只有不熟之人的橫眉冷對(duì)。
房間里。
童如意急得坐立難安:
“母親,這可怎么辦才好?父親還特意去接那小賤人回府過年,還是祖母的意思,是不是祖母和父親,都想接大姐回來呀!”
曹氏輕哼一聲:
“你父親都把你大姐接回來了,意思不是很明確了?
而且,說句中肯的,你大姐又是修仙附院的得意門生,又把樓外樓經(jīng)營得風(fēng)生水起,我要是你父親和你祖母,也喜歡她。給童家爭臉爭面子,誰不喜歡?”
童如馨道:“可是大姐不是年后就要回山里去了,父親和祖母再喜歡又有什么用?”
“你懂什么?”曹氏瞪了童如馨一眼:
“這種喜歡,可不是你走了就忘了你的,即便在山里,你大姐還是在給童家爭臉。不像你們兩個(gè),一點(diǎn)用都沒有。”
說著,特意看了童如意一眼:
“上次南安王殿下還是什么時(shí)候約你的?最近跟你聯(lián)系了嗎?
我都跟你說過多少回了,南安王殿下身邊美女如云,以為人家約你一次就是看上你了?人家就是跟你玩玩罷了,還當(dāng)真了?”
童如意默不作聲。
這種事,讓女兒家主動(dòng),也是不容易。
見女兒不說話,曹氏的心也軟了軟:
“算了,這南安王殿下畢竟不是那么好接近的人,等年后,再找找機(jī)會(huì)吧。”
童如意點(diǎn)點(diǎn)頭,也只能這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