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陌徹底愣住,他所認(rèn)識的德陽,還從不曾對誰如此溫柔過,就算是對秦子月,也只是有些嬌羞之意。
可是在這個(gè)傻子面前,她卻如此溫柔!
南宮陌畢竟是男子,自然不懂女子天生的母性。面對秦子月時(shí),德陽是自尊自愛的姑娘家,身為公主,還有貴女應(yīng)有的傲氣,因此很難露出溫柔的一面,可面對夏侯永離時(shí),她卻因母性使然,照顧夏侯永離也如照顧孩子般,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溫柔與耐心。
因不懂德陽心底的善良,南宮陌見到這一幕,自然心中隱怒。
他終究不愿再輕易放手,不管德陽怎么說,他都打算爭一爭!
只是如今夏侯永離摟著她,且又是她夫君的身份,南宮陌就算再如何灑脫不羈,不顧世俗,也無法上去拆開二人。
最終,他只得深吸一口氣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夏侯永離摟著德陽,目光深沉的盯著南宮陌瞬間離去的背景,眸底光芒越發(fā)冰寒。
“茵茵不能再離開,我需要茵茵陪?!毕暮钣离x不肯放開德陽,緊緊摟著她,如孩子般不肯讓她離去。
錢五并未發(fā)現(xiàn)夏侯永離眼底的殺機(jī),他一直盯著南宮陌,眼底情緒相當(dāng)復(fù)雜。
德陽無奈的嘆了口氣,好脾氣的柔聲哄道:“好好好,茵茵陪公子,不過這次公子要乖乖入睡,不準(zhǔn)再起來玩耍?!?/p>
夏侯永離立刻聽話的點(diǎn)頭:“好,茵茵也不準(zhǔn)離開。”
德陽笑著應(yīng)下:“好,公子放心睡吧?!?/p>
說話間,德陽扶著夏侯永離,向西廂院走去。
雪菱怔怔地看著德陽離開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她總覺得夏侯永離突然變得很熱情,與以往有些不同,但具體想想,又不覺得有什么不同。
想了許久也沒想出所以然來,雪菱只得搖搖頭,或許公子以前與她家主子不熟,所以不怎么敢,現(xiàn)在熟識了,便開始黏她家主子了吧。
德陽扶著夏侯永離回到西廂房中坐定,轉(zhuǎn)身欲尋小洛,卻被夏侯永離一把扯入懷中:“茵茵不準(zhǔn)走!”
他低沉悅耳的嗓音中隱約帶著一絲霸道,但德陽已先入為主,將他當(dāng)成傻子,自然聽不出他話中的微惱之意。
德陽疑惑的窩在他懷中,抬眸仔細(xì)盯著他俊美的容顏,奇怪的喃喃道:“以往也不見公子這般黏人,今日是怎么了?”
夏侯永離不理她,只將她柔軟的身軀摟在懷中,將頭埋入她的發(fā)間,輕輕吻著她的發(fā)絲。
他承認(rèn),無法抗拒她,她的身上似乎帶著一股魔力,讓他無法自拔的越陷越深。
無論是西暮府的暮淵,還是出身高貴的南宮陌,或是金鑾殿內(nèi)的那位雄霸天下的天子,他們中任何一個(gè)對德陽露出絲毫情義,都會讓他有種百爪撓心的感覺,恨不得將這些礙眼的人全都捏碎了。
現(xiàn)在,她就在他懷中,溫柔的安慰著他,他不愿放開!
“茵茵……”他的嗓音低沉,微有些異樣,更多的卻是失落與無奈。
“公子,怎么了?”德陽任他摟著,柔聲問道。
夏侯永離沒有回答,只是突然一個(gè)翻身,帶著她倒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