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陽一臉迷糊的看向秦子月,恭敬的福身道:“臣妾在,陛下有何吩咐?”
秦子月瞪著她無辜而靈動的鳳眸,氣不打一處來,半晌,才冷笑一聲,淡淡地道:“朕真是小瞧了你,為了打擊朕,你倒是無所不用其及,連自己創(chuàng)立的秋堂都不放過!”
說完,秦子月一甩袖,憤然離去。
楊平看了眼面色淡然的德陽,不由嘆了口氣,搖著頭跟了上去。
德陽待他二人走遠后,才緩緩走上前兩步,站在廊邊上,她嫣唇微彎,露出一抹清幽的笑意:“你不是小瞧了我,而是太高看我了……”
說到這里,她高昂螓首,如一只高貴且驕傲的天鵝:“為達目的,不擇手段,向來是本宮的行事宗旨!只要能利用的,本宮豈會放過,就算是本宮親手創(chuàng)立的秋堂又如何?哼,本宮能創(chuàng)之,就能毀之!不屬于大凰朝的秋堂,本就不應(yīng)存在!”
正殿后院此時已經(jīng)亂成一鍋粥。
后院數(shù)間廂房的正中央,是一間古樸典雅的書房,還是這正殿的書房!
可此時,書房中的場面簡直是淫垢污穢,不堪入目!
被眾人發(fā)現(xiàn)時,王大小姐一絲不掛的與眾多男子混跡在一起,還在行“夫妻之禮”,似乎因興致過于“激昂”,所以叫得太響太浪,被人們發(fā)現(xiàn)了端倪。
不管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的,總之,高臺上的士子名流以及各國使者看到的,便是王大小姐****秋堂宴的情形。
一個未出閣的女子,竟與數(shù)名男子在秋堂宴的書房中廝混,還如此的熱火朝天,被人發(fā)現(xiàn)時,她仍難以自抑的喘息著,口中呢喃不已,玉手也還不停的去撩撥那些已累到不行的男人,顯然欲%求未滿。
嚇得貴婦與貴女們捂著臉尖叫著四散而逃,只余一眾男子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屋中的王大小姐在一男子身上盡情“馳騁”。
眾人穩(wěn)了穩(wěn)心神,細心數(shù)了數(shù),這房中一共十名男子,其中九人都脫)得光溜溜,唯有一人只是衣帶寬懈,斜倚在床邊的貴妃椅中,閉眸歇息,尚保有風(fēng)姿。而當(dāng)眾人發(fā)現(xiàn)、一片嘩然時,那男人才算悠悠醒來。
令眾人震驚嘩然的是,這個男人,竟是南楚的太子烏余!
烏余皺著眉頭,沉沉的睜開眼睛,后頸的疼痛令他艱難的抬手,在腦后緩緩的揉了揉。
突然,他想起之前昏倒前的事,他是被人打昏的!
下一刻,他霍然起身,然而對上的,卻是眾人清一色的震驚莫名的神態(tài),還有被擠得水泄不通的大門。
他的臉色頓時難看至極,聽著耳畔那淫¥蕩的聲音,他豈會不知自己處于何等境地?
傾刻間,他連忙低頭看向自己衣衫,見衣衫雖凌亂松懈,身體卻并無異樣感覺,這才緩緩松了口氣,可眼角余光在他暗中松氣的時候,觸及到了屋內(nèi)的情形,頓時,他手腳冰涼,猝不及防的倒吸一口冷氣!
烏余展目四顧,入目的皆是白花花的胴體,還幾乎都是男人的,令他頓覺胃部不適,一陣陣的泛惡心,而當(dāng)他看到那唯一的女人還在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與一不斷求饒的男人交@合時,饒他出身蠻族南楚,也狠狠的不淡定的抽了抽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