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天哥?!毕哪乳_口道。
楚天河直接掛斷了電話,然后讓柳龍光開車,帶著他去京都與江州的高速出口。
十二座組織帶著吳曉獅他們從京都來的話,那么肯定會從這個高速出口出來。
到了高速出口后,楚天河就看到了有十幾輛黑車,從高速上下來,楚天河有感覺,那些車就是十二座組織的人。
接著楚天河感應(yīng)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吳曉獅在第七輛車?yán)锩孀贿^好像氣息有些微弱。
氣息微弱,有兩種情況,一個是吳曉獅自己掩飾氣息,另一個情況,就是可能受了重傷。
想到這里,楚天河沒有絲毫的猶豫,直接讓柳龍光把車擋在那些車的前方。
在黑色商務(wù)車擋下那些車之后,楚天河把感知能力運行到了極點,因為楚天河也不確定,他們會不會直接拿槍掃射。
但是為了能夠攔下這些人,楚天河也沒有其他辦法了。
就在楚天河的商務(wù)車剛攔下這些車后,這些車瞬間打開車門,一百多個人,全都走下了車。
甚至楚天河注意到,第七輛車,也打開了車門,然后有一個殺手,抓著渾身是血的吳曉獅,走了下來。
“天哥......”
在吳曉獅被抓著下來之后,馬上就看到了楚天河的車,然后有氣無力的喊道。
“曉獅!”
看到吳曉獅,全身都是傷口,血液不停的向外流著,剛被抓出來,地上已經(jīng)流了一大片的血液,楚天河面色凝重的喊道。
此時吳曉獅的臉色因為失血過多,已經(jīng)沒了絲毫的血色,甚至讓人感覺到,一陣風(fēng),就能夠把吳曉獅給吹死。
“楚先生,你攔著我們,是要做什么?”就在楚天河準(zhǔn)備沖過去,先把吳曉獅救下來的時候,一個聲音,讓楚天河停下了腳步。
“放了他!”楚天河目光緩緩的落在了那個說話的人身上,同時也是這些人的首領(lǐng),眼中不自覺的掠過一絲寒冷的殺意。
“放了他?”那個首領(lǐng)嘴角微微上揚,然后有些不屑的開口道:“如果你來代替他的話,我倒是很樂意放過他!”
話音落下,男人猛的一踹吳曉獅。
“噗......”
那個男人踹的吳曉獅直接吐了一口鮮血,臉色也變得更白了,甚至讓人感覺,再踹一腳,能夠把吳曉獅給踹死。
此刻,吳曉獅的身上全是傷口,剛才那個男人踹了一腳后,有些傷口甚至都再次裂開,鮮血再次流了出來,讓人看著十分可憐。
而且楚天河還發(fā)現(xiàn),吳曉獅的琵琶骨,還給刺入了兩根粗的鋼針。
也就是說,此時吳曉獅每時每刻,都忍受著巨大的疼痛。
“怎么樣?要不要換他?再不換的話,他可是要死了!”那個首領(lǐng)目光緊緊的盯著楚天河,臉上帶著淡淡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