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解得了嗎,要不要幫忙?”秦朗的動作快得多。
解開自己的后,聽著悉悉索索的聲音,問道。
“那就麻煩你了?!惫锍聊讼?,才把腳伸了過去。
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結(jié),摸索了半天都沒有解開,再不愿意也得妥協(xié)。
秦朗順著聲音的地方伸出手,只是手落的地方卻是對方的小腿。
兩人都嚇得往回縮,但是下一瞬,秦朗在她快退回時,一把抓住了。
總是要解的,慢拖拖的,浪費時間,到時有人來了就不好了。
“你的腿勒出痕來了,疼吧?”秦朗的手碰到了她的肌膚,雖然沒有看到,但是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還好?!蓖词强隙ǖ?,但是她不會哭的。
“好了,等出去后,買點藥膏涂一下好得快,如果可以的話,就去打一針破傷風(fēng),免得感染了。”女生的皮膚就是要比男人的嬌嫩,他的綁得緊,一點事沒得,這郭蕊的比他的松多了,竟然還勒傷了。
對于秦雪的想法,郭蕊沒有在意,反正只是小傷,她能忍得住,過幾天就好了,沒有必要那么麻煩。
“我先去摸索一下,你害怕嗎?要是害怕的話,就跟著我一起吧,不然那么黑,我看不到你,也怕踩到你?!鼻乩蕸]有夜視的功能,自然是沒有辦法避開她,最好的辦法就是拉著她一起找出路。
“好,麻煩你了。”郭蕊聽到這話,松了口氣,她是真怕一個人留在這里。
沒想到秦雪這哥哥還是個紳士,對女同志很是照顧。
“把你的手給我,冒犯了?!鼻乩手虑浮?/p>
“做你女朋友真幸福。”郭蕊笑了,這個時候的她,心里沒有害怕,有的只是羨慕。
“我沒有女朋友?!鼻乩室怯信笥?,剛才就不會開口說他可以負(fù)責(zé)了。
那樣子的做法是傷害兩個女人,他不會做的。
“啊,你長得那么好看,脾氣又好,竟然沒有女朋友,真是意外?!惫餂]想到他還專門解釋了。
只是這樣子的做法是不是不合理?
“因為我先顧的事業(yè),一直不想結(jié)婚,這一耽擱下來,就這個年紀(jì)了?!彼皇墙Y(jié)不了婚,而是不想。
但是郭蕊問了,他還是解釋了,不然人家定會以為他剛才說的話是假話。
“這樣啊,沒事的,等比緣分到了,你定會找到你那朵解花語的。”郭蕊是真的笑了。
秦朗聽到她低低的笑聲,感受到了她的好心情,提著的心放了下來。
這個女孩子的膽子真大,如果換成別的女人,早就哭哭啼啼的了,哪里像她這樣談笑風(fēng)生的。
郭蕊這一刻也沒有多想,跟著秦朗一起去摸索。
“這里有扇門,好像是從外邊鎖住了,我看了下,這里好像挺荒的?!鼻乩式柚鼥V的月色,從門縫中往外看。
黑漆漆,靜悄悄的,這里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。
這種情況,要么是在郊外,要么就是在廢棄的工廠或者是爛尾樓。
“那我們能出得去嗎?”郭蕊問道。
對于這樣的遭遇,她沒有怨天怨地,現(xiàn)在只想早點逃出去,然后回家。
內(nèi)心的害怕她不想說出來,努力的表現(xiàn)出平靜的樣子已是極限了。